舒蔓双眼通红,像是没有生气的布娃娃一样,不知道在思索着些什么。
厉祎铭看舒蔓眼神儿空洞如死水般流着眼泪,心头自是针扎一样的疼。
伸出手,他用自己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去擦拭她无声流下的泪水……
他指腹刚触及到舒蔓的眼帘,舒蔓伸出双手,一下子就搂住了他的脖颈。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事情来得那么突然,如果我知道她在开车,绝对不会和她通电话,更不会催着她马上来我这边,华佗,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事情会发生的这么突然,我对不起她,真的对不起她……”
舒蔓哭得羸弱,语序凌乱的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怀有两个周身孕的事情,也顾不上其他,心里充满了对白伊颂的抱歉。
厉祎铭看舒蔓哭得像个泪人,无力的叹息。
从舒蔓乱了章法的话语里,他大致了解到了事情差不多是怎么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