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放到一旁。
“明天我拿回我公寓那边取!”
舒蔓用了明天两个字,影射海报明天拿回自己家去的事实的同时,也表露出来她今天要准备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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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简单吃过了晚饭,厉祎铭见舒蔓吃的很少,没有之前胃口大开的样子,抿了抿削薄的唇,在饭后提议带枕头去散步。
平时,舒蔓对枕头真的是喜欢的不行,偏偏她今天没精力带枕头出去玩。
摇着头儿,“不了,我今天很累,想早点休息!”
舒蔓都这么说了,厉祎铭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说来,舒蔓今天会累,他完全能理解,不会有谁对于自己母亲对自己的隐瞒还能无动于衷。
都说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但是姚文莉的秘密,似乎并不简单!
舒蔓要休息,厉祎铭没打算打扰她,就揉了揉他的头发儿,让她先去睡,自己则是准备去书房看看病历什么的。
这几日自己不是在陪舒蔓在康宁县疯,就是在公司股份转让间走动,没怎么正经管工作上的事情,这会儿,有小山堆一样的工作文件在等她处理。
“你去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说着,厉祎铭就收回手抄袋,准备往书房那里走去。
舒蔓见厉祎铭有意转身,拉住了他的手。
“你陪我啊!”
用类似于小女孩的口吻在说话,舒蔓一改之前的娇纵,语调很淡,带着弱弱的气息般,让人忍不住想要保住她。
厉祎铭本就拒绝不了这个小女人,这会儿她用这么平和的嗓音和自己说话,他倒是惊异了下。
微怔了一瞬,俄而,他搂过她的脖子,笑。
“陪你可以,但是你就不怕我做坏事儿?”
秒懂厉祎铭的话是什么意思,舒蔓撇了撇嘴角,“我都要习以为常了!”
说来,关于那种事情,还真就是异常的怪。
自己要是不去想还好,厉祎铭这么一提,舒蔓不自觉的夹了一下秀美的腿,好像,身体本能在渴望一般。
舒蔓状似无所谓姿态的话,听得厉祎铭嘴角的笑意,更加的风情万种起来。
“你今天这么累,我不打算折腾你了,等你改日养足了精力,我们新帐旧账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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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莉兀自回了舒蔓的公寓那里,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不能因为自己女儿的几句威胁就坐以待毙。
她都已经快三十年没有和家里人联系了,她既然当初决定不和自己的父母亲,自己的亲属联系,就是敲定了老死不相往来的打算,她不能因为自己女儿的存在,因为白伊颂的威胁,就妥协了下来。
一再权衡这其中的关系,姚文莉用手指摩挲了自己的唇瓣好一会儿,最后,她想也不想,去房间里,就开始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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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祎铭陪着舒蔓,这一觉,舒蔓睡得很踏实。
果然,有这个男人在,自己纵然再怎么心力交瘁,都会在一觉之后,把任何一切都看淡。
舒蔓醒来的时候,厉祎铭还没有醒。
才早晨五点多一点儿,天才蒙蒙亮,被漂洗过一般的天际,有熹微的晨光,刺破云层,不乖的投射而下。
厚重的窗帘拉上,只有淡淡的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映入房间里。
舒蔓窝在厉祎铭的怀中,微微仰起头,寻着他刚毅线条的轮廓看去,看着男人平和的睡颜,安静而美好的像是一幅画一般,尤其是堪比女人般格外纤长的睫毛,附上他的眼帘,落下着实温柔的剪影。
有细微的均匀呼吸声,溢出厉祎铭高-ting的鼻。
顺着高蜓的鼻-梁往下,两瓣削薄的唇,着实完美的落下xing感的形状。
舒蔓觉得厉祎铭的唇形实在是好看,自己每次亲吻他的时候,都会怀疑,一个男人长成他这个样子,完全就是祸水嘛。
没有任何打扰声音的清晨实在是异常的静谧,连彼此间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舒蔓用湛清的视线,打量了厉祎铭棱角分明的五官好一会儿,目光都因为自己痴迷的偷看而忘记了流转……
怪不得会有那么多女人奉这个男人为男神,然后前赴后继,哪怕知道爱慕这个男人没有结果,也都甘之如饴,因为这个男人确实有让人痴迷的资本。
没有意识的抬起手,舒蔓把自己的手指尖儿搭到了厉祎铭的发际线处。
少了以往有刘海遮掩的关系,她惊异的发现这个男人居然有美人尖。
想到自己没有美人尖,是平发际线,她忍不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