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铭,他又欢快的唤着厉祎铭。
“祎铭哥哥!”
自己最喜欢的两个人来看自己,小泽高兴的不行,作势就打算下病chuang,只是他脚上打了石膏的关系,想动,腿上却传来一痛,疼的他当即呼痛一声。
“小泽。”
舒蔓一看舒泽呼痛,放下手里的水果,惊心上前。
“小泽你怎么了啊?”
厉祎铭也听到了舒泽的呼痛声,本能反应要出门去找医生。
“我去找医生过来。”
不等厉祎铭出门,舒泽叫住了他。
“祎铭哥哥,小泽没有事儿。”
不过是自己动了下脚,有些疼,不碍事儿的,他安抚舒蔓和自己母亲不用担心的同时,也叫住厉祎铭。
“祎铭哥哥,你不用去找白姐姐啊,我就是不小心儿动了一下,没有事儿的!”
“……”
白姐姐?
舒蔓因为小泽这么熟稔的唤着一个人,有些诧异。
自己不在这两天,小家伙就和给他治腿的医生,打的火热了吗?
舒蔓不知道舒泽嘴巴里的“白姐姐”指的是白伊颂,但是厉祎铭清楚啊。
他们医院这边骨科,能算得上专业医师,还姓白的,除了白伊颂,没有第二个人了。
姚文莉见自己的女儿表情这么诧异,笑了。
“你说你这孩子,小泽口中的白姐姐就是白伊颂啊!”
舒蔓:“……”
“白伊颂?”
舒蔓懵了,白伊颂和自己的母亲、还有弟弟现在来往这么密切吗?
“是啊!”
姚文莉点头儿,她清楚的记得白伊颂曾经和自己说过她是厉祎铭的学妹,就算是不因为自己和她母亲的关系,因为自己的女儿是厉祎铭的女朋友,她也是认识舒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