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饿了么?”
“不吃了!回盐城,等你做饭给我吃啊,这里餐馆的厨师,哪里能比得上你的手艺啊?”
舒蔓讪笑着,想到自己回了盐城,能吃到厉祎铭下厨的美食,她已经预料到了自己肠胃要得到极大的满足。
看舒蔓笑得像是个贪吃的小鼹鼠,厉祎铭也笑了。
“那你收拾东西吧,我下楼去买两杯咖啡回来。”
“好,我要拿铁啊,别给我加黄糖,就加奶精。”
对于这么多要求的小女人,厉祎铭落下一个大板栗到她的额头上。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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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灯火璀璨,明亮依旧。
下了车辆川流不息的高速公路,两个人时隔两天半再回到盐城。
五个小时的车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好在两个人像是有说不完的话题可聊似的,五个小时过得很快。
舒蔓本来打算让厉祎铭开车载自己去医院的,不过回来的时候实在是太晚了,这个时间估计舒泽已经睡了,她就打消了去医院看舒泽的念头儿。
没有回去暖心阁那边的打算,舒蔓想看看枕头,就随厉祎铭去了他公寓那边。
厉祎铭开门,刚把门打开,枕头就甩着个尾巴出来欢迎他们。
“枕头!”
看到枕头,舒蔓当即就把它抱了起来。
对厉祎铭和舒蔓实在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枕头伸出舌头舔舒蔓的手,一个劲儿的和她示好。
舒蔓被枕头舔的皮肤痒-痒-的,笑:“小家伙,几天没见,想我了吗?”
枕头听懂了舒蔓的话,直往舒蔓的怀里钻,让舒蔓抱自己。
厉祎铭看枕头和舒蔓腻歪着,嘴角挽着笑。
换了鞋,进门。
公寓这边没有女拖的关系,厉祎铭拿了自己的棉拖给她。
把东西放下,厉祎铭挽着袖口到手肘处,去冰箱那里翻找食材。
“你想吃什么?”
“随便吧,你做的我都喜欢吃!”
舒蔓手抚着枕头的脑门,随意说着。
“那我煮面给你吃吧。”
“好,你弄吧,煮好了喊我啊!”
厉祎铭去煮面,舒蔓忙着逗枕头玩。
中途,厉烁打了电话过来。
厉祎铭见是厉烁打来的电话,目光下意识的往舒蔓那边睇了一眼,见舒蔓在和枕头玩,收回目光,接了电话。
“哥,你这会儿在哪呢啊?我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
“知道这会儿打电话会打扰到我,你还打电话过来?”
厉烁:“……”
说来,厉烁也不想打这个电话过来,他这个堂哥现在有了女朋友,每天的作息时间铁定不能和之前一样,指不定他现在软玉在怀,自己不巧的打来这个电话就是自讨没趣。
只不过,粟涵现在大闹,派出所那边刚刚打电话给自己,说什么粟涵说要上诉,让警方就之前所谓的卖yin一事儿重新调查。
没有办法儿了,派出所那边的局长打了电话给自己,让自己裁-决这件事儿。
厉祎铭本来想随便粟涵怎么大闹,他就是不买她的账,反正自己之前已经用威胁的手段让她在笔录上签了字,还不信制-服不了她了。
他随意的敷衍了派出所那边,让他们看住粟涵,随便粟涵怎么大闹都不要理会。
只是这反应出来这里面有端倪的粟涵,根本就不肯消停,恨不得把派出所弄个底朝天的闹着。
没有办法儿了,厉烁只得打电话过来给厉祎铭,看看他这边,能不能让事情就这么算了。
毕竟粟涵那边要求警方彻查关于几天前发生在银河酒店那件卖-yin案,如果警方要是彻查的话,一定会找出端倪,到时候,粟涵会被取-缔卖-yin罪不说,舒蔓那边还有可能摊上事儿。
“哥,我也不想这个时间打电话给你,不过……我有点儿事儿要和你说。”
“有什么事儿?”
“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粟涵那边,她说要对前几天那件卖-yin案,让警方彻查,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儿,哥,你应该清楚,我想,其实就算是不把这个卖-yin罪安在粟涵的头上,就她买凶报复舒泽一事儿,就可以对她定罪,你看,你和准嫂子那边,就所谓的卖-yin一事儿,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算了?”
“……”
“你的意思是她没罪?”
厉祎铭至始至终都不肯承认他和舒蔓沆瀣一气、给粟涵下套一事儿,不过厉烁办案多年,从十七岁就接手刑事案件,十余年的时间,他几乎不需要深思熟虑就能知道粟涵是进了自己堂哥下的这个圈套里。
“她怎么没有罪啊?她不是买凶去打准嫂子的弟弟么,就这个罪名,就足够给她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