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别处逛逛!”
厉祎铭都这么说了,舒蔓不好再继续别扭,就点了点头儿,随他,沿着台阶走下。
说来,这座小寺庙,实在是太小了,前前后后,转一转,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就能出去。
舒蔓在厉祎铭拢着肩头下下台阶,目光在四下不经意间的一瞥,她突然看到了一颗歪着枝干的许愿树,上面挂着很多红色的许愿签,就放缓了下台阶的步子。
厉祎铭察觉到舒蔓下台阶的步子放缓,目光向她看去,看到她盯着不远处的一颗许愿树,笑了笑。
说来,这个看似跋扈的小女人,还真就是小孩子心性,看到一些新奇的东西,就把刚刚的不痛快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要去看看吗?”
头顶传来厉祎铭的声音,舒蔓抬头看他,望着似乎有漫天星光在他星眸中闪躲而出,她微呶唇。
“不看了!”
她被那个老和尚搞得近乎神经质了,她就算是想要下去看看的心思,这会儿都成了泡影,让她没有什么抬高的情绪准备去看许愿树那里。
能看得出来舒蔓明明蠢蠢欲动,却还是一副嘴硬的样子,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走吧,去看看,你想一直拉长个脸,我还不想看呢!”
说着,厉祎铭也不管舒蔓愿意与否,拉着她就往许愿树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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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这颗许愿树还真就是有些年头儿了,据这里的人说,这颗许愿树有一百多年了,而且关于这颗许愿树有一个很美的传说。
大约两个世纪前,在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那会儿,当年在义-和-团对抗洋-人和清-政-府的时候,在康宁县这个小县城里,有个叫阿炳的有为青年,不想国-家就这样拱手被外面的洋-人占-据,也不想清-政-府继续用腐-败的妥协政-策继续处理国-家的大小事务,他就随县城里的很多青年,用他们刚刚成年的英雄年少,入了义-和-团,随其他地区的义-和-团盟友,一同保-家卫国,为国家在抵抗外来侵-略-者的事情上,抛头颅、洒热血。
当时,阿炳和同乡的一个叫“拂女”的女子相爱,那会儿两个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但是阿炳志在远方,心系国家,拂女也表示理解,就同意阿炳为了国家去奋斗。
阿炳随盟-友出行前一天,他和拂女来到山上,也就是这座寺庙这里祈福。
祈福的内容很简单,拂女希望阿炳平平安安归来,阿炳想的也很简单,希望国家太平,再也没有战争。
两个人走到现如今许愿树所在的位置这里,那会儿的这里是一颗很大的槐树,那会儿正值槐花盛开的月份,漫天的槐花飘零而下美得不可思议……
阿炳捧着拂女的脸,站在漫天槐花的槐树下,深情款款,郑重其事:“拂女,我长你三岁,三年的时间,我定击退侵略者,回来娶你!”
望着眉目清秀的男子,对自己许下承诺,拂女点头儿。
“好,我等你,我用毕生等你,你回来我们就结婚,你不回来,我就在山上为你祈福!”
“好,那我们就约定,今生,谁也不负谁!”
就这样,两个人带着笃定的许诺,留下了流传佳话的断章……
阿炳走了,随有志青年去了山-海-关那里,而拂女,就真的在山上这里搭了一间简陋的小屋,日-日-夜-夜替阿炳祈福……
两个人都心怀对方,在日思夜念间,走过了槐花衰变的季节。
一日,山雨欲来风满楼,一整夜的狂风大作。雷雨交加,将这颗屹立在这里的槐树,劈成了两半。
拂女每日去寺庙里为阿炳祈福完,就会来到槐树这里看看槐树,以此来寄托对阿炳的思念。
谁料,因为昨天的闪电雷雨,这颗代表她对阿炳寄托思念的槐树就这样被劈开了。
拂女望着满地残败的槐花,伤心的不行,就好像,老天有意要断了她对阿炳的思念一般。
拂女心痛,但还是从槐树这里取了还有生命力的枝芽儿。
把残败的槐花打扫干净,拂女在原本长着槐树的地方,扶植了自己取下的那根枝芽儿。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拂女轻轻呢喃龚自珍的诗,将双手虔诚的合十,“阿炳,我在等你,就算是老天爷想断了我对你的念想,我也在等你!”
只是,等待终究是遥遥无期的,拂女不知道过了多少次月圆到月缺,再到月圆……
直到槐树长到第二年开槐花的时候,她从同乡人的嘴巴里,得知了阿炳在两个月前死在了清政aa府士兵的长矛下的消息。
那一刻,拂女嚎啕大哭!
拂女的家人得知阿炳已经死了的消息,看着日渐消瘦的女儿,赶忙找了同乡的媒人给拂女做媒。
本来,她的家人就不看好拂女对阿炳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