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请罪,二十为了哄她开心。
粟涵这会儿正在气头儿上,根本就不稀罕看王总买给自己的项链。
“拿一条破链子就想补偿我,我才不同意呢!”
没有达到让舒蔓不痛快的目的,她就是心里不舒坦。
“那宝贝儿,你要我怎么做,你才高兴啊?”
“舒蔓活得不痛快,我就高兴了啊。”
“我说我的小祖宗啊,我不说和你说了嘛,那个丫头片子我暂时还得罪不起,你等她被厉祎铭踹了的,我一定给她好看。”
王总这一竿子不知道支到多远了,粟涵不屑的冷嗤一声。
“你是公司的老板,她就算是有人替她撑腰,一个小员工,你还搞定不了了么?”
“你让我怎么搞定她啊?她总拿厉祎铭威胁我,我不敢不乖乖就范啊!”
“她都威胁你了,你还让她在你面前耀武扬威,你就不能给她派到偏远地方出差吗?或者,你给她甩脸色,你一个大老板,怎么活得这么窝囊啊。”
越说,粟涵对王总越是嫌弃的不行,是个男人都不会像他这样孬-种,越发怀疑自己昨天脑子被舒蔓气抽风了,不然自己怎么会跑去做这个男人的肉-脔。
“给她使脸色我还真就是不敢,不过……派她出差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于情于理都说得通,只是最近公司没有什么外派啊?”
“公司最近没有,你就不能无中生有吗?你就当给她放假好了,反正我不想看到她,随便你把她派去哪里。”
一听粟涵这话,王总有了点儿眉目。
“我准备就去山里给山民上保险一事儿扩充领域,照你这么说,我让她去,还真就挺合适。”
去山里工作本就艰辛,一方面可以搓搓舒蔓的锐气,另一方面,山里住户这一块、那一块的,她要是走访那么多家住户,还真就是挺麻烦的,她这么一去,怎么也得小半个月。
王总顺着自己话的意思有了想法儿,粟涵赶紧添油加醋。
对王总又腻腻-歪歪的说了一些让舒蔓受苦受累的话,王总被灌了迷-魂-药似的,越发觉得粟涵说得办法可行。
“那行,宝贝,咱们就按照你说的去办。”
王总也厌恶舒蔓厌恶的不行,碍于厉祎铭的关系,他不好针对舒蔓,但是以工作的名义整舒蔓,量厉祎铭也不能说出来些什么。
王总答应了自己的请求,粟涵立刻眼底浮动开得逞的目光。
很好,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舒蔓一旦立刻了营销部,自己就还是营销部的部长。
等到营销部的员工都适应了自己做营销部的部长,她就不信失了民心的舒蔓,还好意思恬不知耻的继续做她的营销部部长。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着手办这件事儿啊?”
粟涵见事情越发的有眉目,催促王总。
“等几天吧,等我把事情的具体方案规划出来,就让舒蔓去出差。”
“还要等几天,你的意思是我还要继续受她的罪呗?你都已经把属于我的营销部部长的位置给了她,怎么还能让我在她面前继续受委屈呢,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啊?”
粟涵和王总发脾气,类似于撒娇的口吻,整的王总心慌意乱的。
“宝贝儿,要不我把你先调到别的部门,或者,我先让你做我的秘书,等具体计划方案下来了,你再回营销部去?”
“不行。”
粟涵斩钉截铁的拒绝,“我要是去了其他部门工作,那不是显得我怕了她舒蔓吗?”
说来,在针对舒蔓这件事儿上,粟涵也是一意孤行,王总有意给她一个其他部门的部长去做,她偏偏要和舒蔓抬杠,非营销部部长不干。
王总被粟涵和舒蔓两个毛丫头片子双重威胁,自己夹在中间,不痛快的厉害。
“那你这要我怎么办啊?”
“明天就派她出差,我一分钟都不想看到她。”
粟涵继续蛊-惑王总,软硬兼施,整的王总的坚持和忌惮,在一点儿、一点儿的消弭……
到最后,在粟涵一顿软-磨-硬-泡下,王总的坚持彻底没有了。
“好,就依你说的,明天,明天我就让她去出差!”
“真的?”
“真的!”
有了王总给自己的肯定回答,粟涵高兴的一把抱住他的头,亲了他的脸一口。
美人送吻,整的王总本就心慌意乱,不假思索,他抓住粟涵的手腕,就用自己臃肿的身子,把粟涵压在了身下。
“这下你满意了,宝贝儿,你是不是也该让我爽-一-爽-了啊?”
说着话,王总就把自己丑陋的东西掏了出来。
望着实在是恶心的东西,粟涵嫌恶的皱起来眉。
只是,自己为了达到让自己畅快的目的她已经决定作践自己,就没有故作矜持。
把自己的裙子撩-开,她大方的当着王总的面儿把自己的裤-袜和底-ku脱了下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