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辣的自己不断的喝水,甚至是淌眼泪,也改变不了她喜欢吃辣这件事儿。
厉祎铭拿了碗,准备把锅里的肥牛金针菇盛出去,舒蔓走了过来。
“你去洗手吧,我来盛。”
虽然她不会做饭做菜,但是盛菜这么简单的工作,她还是做得来的。
“你确定你不会把东西盛洒了?”
厉祎铭不相信自己的口吻,让舒蔓瞪了他一眼。
“我又不是手残,你的担心也太没有必要了!”
听舒蔓这么说,厉祎铭也没有和她争执。
“我去洗手。”
简单说了一句,厉祎铭趿着拖鞋,往洗手间那里走去。
厉祎铭离开以后,舒蔓拿勺子,把锅里的东西,盛出来。
厉祎铭去了洗手间,舒蔓家的洗手间没有他公寓那边的洗手间大,不过里面摆放很整洁、有规矩,每个东西都有每个东西该放置的位置。
舒蔓有换下来她今天穿的内-衣裤和丝-袜丢在赃衣筐里,厉祎铭瞧见了,不由得想到自己早上为她洗了内-衣裤和丝-袜的事情。
想来还真就是好笑,自己竟然为了这个小女人,破天荒的做了原本不属于一个男人该做的是。
不解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厉祎铭笑了笑。
而后,走到水阀的下面,打开水阀,开始洗手。
抹了香皂,厉祎铭不等把自己手上的泡沫全部清洗掉,厨房那里,传来舒蔓“吱哇”大叫的声音。
几乎是一瞬间,厉祎铭就怔住了神情,然后也顾不上手上还有些许的泡沫痕迹,关上水阀,一边拿毛巾擦手,一边出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