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很好的把控。
舒蔓也不想太过不依不饶,反正厉祎铭已经答应自己会来自己家这边,她也就准备罢了,等他来了自己的家,再和他好好的说说。
只是,偏偏这个时候,韩佳佳哭闹的声音,通过听筒,气若游丝的传来了。
“祎铭,你不要丢下我啊!”
韩佳佳一直都在听厉祎铭和舒蔓之间的对话,因为厉祎铭没有规避她的原因,她很真切的听到了电话里传来女人的声音,已经那个女人对厉祎铭没有转圜余地的要求。
她做不到像电话那端的那个女人那般严苛的要求厉祎铭,能做到的,就是自己要像蛇一样,缠着他不放。
她就不信,自己要是不放他走,他还真就能放任自己不管。
韩佳佳哭闹着,重新拿出来自己惯用的伎俩,手抱着厉祎铭正在开车的手的小臂,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祎铭,你别丢下我不管,我知道你忙,有事情要做,但是……但是这么晚了,你让我一个人,我真的……真的好害怕啊,你把我送回家,不要丢下我,不要让我一个人独自回家好不好?”
舒蔓听到了韩佳佳甜腻腻的声音,她厌恶的直皱眉。
真就是想不通厉祎铭怎么会喜欢这样哭哭啼啼,动不动就打雷下雨的女人。
厉祎铭被韩佳佳磨得脑袋生疼,因为误食了媚-药的关系,他此刻正头疼的不行,韩佳佳一闹,他更是身体上浮躁异常。
不清楚自己在受着药效和韩佳佳的双重折磨,厉祎铭单纯的觉得自己就是被韩佳佳磨得脑袋疼。
他正准备说韩佳佳,让她别再闹了,电话那端,舒蔓愠怒的声音,夹杂着阴凄凄,却是明显负气的姿态,通过手机传了过来——
“厉祎铭,我生病了,而且是很严重、很严重的病了,如果你想继续陪着你未婚妻,对我不闻不问,你就当着给我收尸吧!”
舒蔓气恼不已的喊着话,跟着,她懒得再去听韩佳佳腻腻歪歪的声音,气氛的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