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和白伊颂争执到底是因为什么!”
闻言,舒蔓长长的“哦”了一声——
“原来你的铁-子要白伊颂啊!”
舒蔓说着,嘴角不自觉的撇了撇,整个人有说不出的不屑。
舒蔓说白伊颂是自己的铁-子,言外之意就是自己的小情-人,厉祎铭觉得她的话挺不中听的,皱了皱眉。
“她是我一个同校的小学妹,我有和你说过,你胡说些什么?”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开玩笑呢!”
舒蔓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心里却莫名的涌现酸水。
只是一个同校的小学妹,就能一副正妻的姿态来找自己的麻烦,让自己远离厉祎铭,如果说她是厉祎铭的女朋友,那还得了,指不定自己就要被她给大卸八块了!
看着舒蔓一副懒洋洋姿态的样子,厉祎铭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和她起争执!”
“没有为什么,她是你的小学妹,我不待见她,这个理由,你还满意?”
舒蔓挑着眉头,因为提及白伊颂,她不免使着小性子,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情绪要因为一个女人受到牵扯。
“那你说你是我的女朋友,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舒蔓:“……”
舒蔓本以为厉祎铭会岔开这个话题,不再问自己,哪成想,这个男人竟然又把话题往回聊,说了这件到现在都让她觉得心虚的事情。
“你没完了是不是?哪来的那么多怎么一回事儿?”
她不想提白伊颂,更不想说自己说自己是厉祎铭女朋友这件事儿。
“你都占了我的便宜,还不许我占你便宜,说我是你的女朋友了啊?”
理所当然的,舒蔓觉得厉祎铭是在和自己找事儿,非得让自己难堪,似乎自己难堪,他会心里很畅快似的。
“没说不可以,你对外声称你是我未婚妻都没有问题。”
没想到厉祎铭能做到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舒蔓拿起软枕就去砸他。
“你怎么不说我是你妻子,带什么未婚两个字?”
厉祎铭闪躲舒蔓向自己砸来的软枕,“只要能和我扯上关系,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舒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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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晚上的关系,舒蔓的精神状况好了很多。
第二天早上,打了电话给严梓瑞,舒蔓说她会晚一两个小时到公司,她准备回家一趟,好好的洗漱一番,换一套衣服。
没想到,严梓瑞居然告诉她说,已经有人为她请了半天的假,还是老板亲自说的,不要让人事处那边算舒蔓缺勤。
实在是想不到居然有人面面俱到的为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舒蔓拧眉一想,本能的想到了厉祎铭。
是他帮自己请的假?
因为有了这个猜想,舒蔓想也不想,直接向医护人员问了厉祎铭的办公室在哪里。
找到了厉祎铭的办公室,敲了敲门,没有人应声。
后来询问了医院的医护人员,舒蔓才知道,厉祎铭今天没有来上班。
其实舒蔓不知,厉祎铭昨天晚上快十二点了才离开,是在确定她睡熟了以后才离开的。
舒蔓本以为厉祎铭一直在医院这边陪着自己,后来听医护人员说他昨天就走了,她才惊觉自己自作多情了,一个萍水相逢,偶然情况下帮了你几次的人,哪里会不舍昼夜的陪着你,连自己的休息时间都弃之不管。
虽然自顾自的在劝说自己,但是舒蔓心里实在是落寞的厉害。
本来,厉祎铭面面俱到的替自己想事情,真的让她很感动,感动要想要和他好好的说一声“谢谢!”
只是……知道厉祎铭并没有在医院这边留下,她心里,蓦地涌动无名的情绪,把她搞得心里酸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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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蔓回了家,在家里畅快的洗了一个澡。
乔慕晚没有在家,自己还是私人公寓的关系,舒蔓洗了澡以后,赤着身体,进了自己的房间。
拉开衣柜,她准备找出来一会儿自己上班要穿的衣服,但是站在衣柜前的试衣镜前,望着赤-身luo-体的自己,她顿住了去找衣服的动作。
目光下意识的流连到自己的胸脯上,望着镜子中,自己白-皙的玲珑,轮廓浑圆精美,她下意识的拧起了眉头。
就是自己这一对丰-腴,昨天在自己和厉祎铭意-luan-情-迷之下,被他强势的攻占了,现在想想,似乎自己的晶莹上,还会泛起酥酥-麻麻的涟漪感,如同竹叶落在了平静的水面上,泛出层层圈圈……
不自觉的,她葱段般莹白的纤细手指,附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