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去检查舒蔓的脚伤如何。
本来还算疏朗的眉心,因为看到舒蔓这会儿肿的老高的脚踝,像是塞了一个小皮球一样的肿-胀着,他拧起了眉头。
没有多说任何话,他起身,长臂一伸,直接将舒蔓打横抱起。
突然脚失了重心,舒蔓看到厉祎铭姿态这般熟稔而暧-昧的把自己抱起来,她按住厉祎铭贴在自己左肩上的肩膀,惊呼一声。
“你干嘛?”
既然他没有碰自己,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清清白白,她根本就做不到像之前一副轻-佻的姿态和他对话,甚至这会儿被他把自己拦腰抱起。
厉祎铭似乎没有听到舒蔓的话一样。
因为她的推搡,他垂眸,沉寂到掀不起任何风波的眸,慢条斯理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收紧掌心,更紧的抱着她,往自己停放车的不远处走去。
其实厉祎铭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中了什么邪,舒蔓离开了以后,他想了想,竟然鬼使神差的提前给自己下了班,开着车,直接随她来了城南。
到了舒蔓家楼下,厉祎铭想到自己第一次见舒蔓就是在这里,他下意识的挑了下眉头儿。
并没有着急开车离开或者怎样,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中了什么邪,竟然就这么思绪不受控制的在这里等她。
舒蔓见自己挣扎不得,厉祎铭还这般强势的拥着自己,索性,她也就懒得再和他挣扎。
再者说了,自己的脚踝受了伤,这会儿挣扎,就是自作自受,她还不至于蠢到让自己的脚踝疼得更加厉害。
厉祎铭迈开长腿,把舒蔓往车那边抱去,要到车那边的时候,眼前突然横出来了一道魁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