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忌讳的扫过厉祎铭的裤-裆那里,定定的瞅了一眼。
被舒蔓提醒着,厉祎铭的脸色不免难看起来。
虽然他谈不上有多传奇,但是至少还没有哪个女人敢碰他那里。
瞧见厉祎铭的脸色不好起来,舒蔓才有了一些雀跃感的勾唇一笑。
“别一副你受了委屈的黑脸样子,我被你占了便宜,我都没有像你这么苦大情深,你至于吗?”
“谁说我占了你的便宜?”
厉祎铭问了一句,口吻较刚刚不咸不淡的口吻,明显有了起伏。
“舒蔓,你哪个眼睛看到我占了你便宜?嗯?”
厉祎铭又一次和自己狡辩,舒蔓也懒得再重复之前反问他的话,就双手抱臂,一副悠然姿态的看他。
“占了便宜就老实儿点得了,得了便宜卖乖这种伎俩不适合我,你少用!嗯……”
舒蔓的话刚说完,下颌处蓦地一痛。
厉祎铭欺近舒蔓,把自己俊绝的五官,在舒蔓的瞳孔中放大。
“我没占你便宜,你失-身,你吃避-孕-药,闹到洗胃的地步,和我没有任何关系,都是你自作自受!”
厉祎铭把事情的责任都归咎到舒蔓的身上,舒蔓不悦的瞪他,整个人也炸了毛。
抬手打下他搁置在自己下颌处的手,怒目带着火,瞪着他。
“少和我撇清关系,前天晚上,酒店房间里就只有你和我,我失了身,如果不是你碰了我,还会是我自己破了我自己不成?”
“就是你自己破了你自己!”
舒蔓:“……”
“你自己玩火,自己给自己zi-wei,自己破了你自己,和我没有一丁点儿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