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寂-寞聊聊,月光躲在岚云后,原本闪烁的星子,发出颤颤巍巍的光芒。
长身而立在路灯下,昏黄的路灯灯光将厉祎铭本就出众笔挺的身躯拉长,留下长长的身影。
厉祎铭将手插-袋,半侧着脸,精雕细琢般的五官,半落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让人无限遐想。
待救护车离开了以后,半挽着着白衬衫袖口的厉祎铭,看了看腕表,见时间也不早了,就往宾利车那里走去。
刚准备给车门解锁,不远处一个楼道里,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妈-的,给我站住!”
债主待着他的手下,疯狂的追着舒蔓,一副不追到她,誓不罢休的样子。
被几个大汉追赶着,舒蔓也顾不上自己衬衫这会儿散开了几颗,没了命一样的跑着。
刚刚在房间里的时候,她被几个大汉抓着,心里真的恶心的不行,但更让她痛心的是她母亲的无动于衷。
再怎样说,她也是她的孩子,她看着几个男人要占她的便宜,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呢?别说是人,这会儿就算是畜-生,见了他的孩子被敌人侵-犯,也知道保护自己的孩子,她怎么能做到比畜-生都不如?
顾不上去想太多,舒蔓隐忍心里作痛感,没了命的继续跑着。
舒蔓跑着,几个大汉穷追不舍。
折腾了有一会儿,势单力薄的舒蔓,终究不抵几个魁梧身子的男人,被抓了过去。
身体被两个男人钳制住,舒蔓一下子就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去把车开来!”
债主见舒蔓被抓住了,赶忙招呼另一个手下去开车。
本就瘦弱的身体连一个男人都对付不了,这会儿两个男人钳制自己,还有债主猥-琐的盯着自己,舒蔓觉得自己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切反抗都变得那么微不足道。
不允许舒蔓有任何反抗,车子开过来的时候,两个男人钳制住她的身子就往吉普车上扯。
不远处,身心疲倦的厉祎铭把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全部纳入到眼底。
眼看着不远处的小女人被拽上车去,他脚下的步子,几乎是鬼使神差,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的抬起,向吉普车那里走去。
厉祎铭长腿迈开了几步,只是他终究是晚了一步。
五米开外的位置那里,车门被几个粗野的男人给关上了。
车门被合上的瞬间,他看到了被绑女人眸底下的惊恐。
而且,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他隐约觉得自己看到被绑架的女人,无力的唇角,艰涩的蠕动,对他说——
“救我!”
她在求他救她,以惶恐不安的姿态,求他救她。
————————————————————————————————————————————————————
也顾不上这会儿回去休息,厉祎铭拨了电话报了警以后,将迈速表飙升到最大的速率,沉冷的唇瓣紧抿成一道弧线,眸光死死的盯住前方的车。
扣住方向盘的手手指,骨节隐隐的泛白,他丝毫不敢松懈下来,生怕自己一松懈下来,被绑架的女孩子就会有危险。
通过反光镜,看到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出来的车子在追着自己,前方的吉普车司机咒骂了一句。
跟着脚踩油门,提高车速,生怕被后面的车子追上来以后就麻烦了。
“三哥,后面有车子在追我们啊,不然我们把这个jian女人扔下车吧!”
“追我们车?哪呢?”
债主不知道这会儿有车在追他们,听司机这么一说,才注意到车后确实有一辆黑色的宾利车在追自己。
“那车是什么时候追上来的?”
“我不知道啊!”
司机战战兢兢的说着话,他真的不知道后面那个瘪三什么时候开始追他们的,更不是那货是不是不要命了,竟然追得这么狠。
“妈-的,甩掉他!”
债主恶狠狠的命令着,然后又把目光放在舒蔓的身上,准备对付她。
“滚。”
债主不安分的向自己伸过来手,舒蔓用脚踢打着。
舒蔓挣扎的动作实在是剧烈,在半空中游弋的高跟鞋,鞋跟把债主的脸都划破了,流出来一道汩汩的血……
“妈-的!”
债主的脸上流出来了一道血,他当即怒骂了舒蔓一句。
“给我按住她!”
债主粗暴的命令着手下。
“今天,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了!”
男人家中了按住舒蔓的力道,舒蔓在男人对自己的钳制中,不安的扭动着身子。
“cao,我还不信我今天办不了你了!”
说着话,男人便拿出来了一瓶粉红色的液体,作势就往舒蔓的嘴边送去。
看着男人拿着那瓶液体逼近自己的嘴唇,舒蔓惊慌的死咬住牙关,坚决不放开抿紧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