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慕晚抱了被子到厉祁深的房间,刚铺好chuang,就听到舒蔓过来找自己,说厉淘淘惹了祸,把厉祁深的衣服给烧了。
听了这话的乔慕晚,就算是没有在厉祁深的身边,也能想到此刻的厉祁深,有多么的生气。
那个男人一向倨傲冰冷,被自己的儿子冒犯了自己,可想而知,自己的儿子,这会儿一定是没有好下场。
没做太多的耽搁,乔慕晚趿着拖鞋下了楼。
乔慕晚到楼下的时候,厉祁深正好从自己公公婆婆那里出来,隐约间,她听到了自己公公婆婆的房间里,似乎有自己儿子的声音。
她抬手挽了挽自己鬓角的碎发,迈开步走上去。
“淘淘呢?”
她问着,迎上厉祁深一双薄刃似的眸,心弦颤了颤。
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久,他的一个眼神儿,一个神情变化,她都能做到洞悉他此刻的心理。
厉祁深抿紧削薄的唇,他不想提那个小-犊-子,就沉着脸,越过乔慕晚,不理会她,径直迈开步,往他的房间走去。
乔慕晚见厉祁深这个样子,心中料想到了此刻他被厉淘淘给惹生气了。
不过她这会儿也顾不上去哄这个男人,就敲响了自己公公婆婆的门。
乔慕晚进了自己公公婆婆的房间,打量了一番,见自己的儿子完好无事儿,悬着的心,松懈了下来。
天知道,她真的好怕厉祁深会在大过年这样的情况下,狠狠的收拾自己的儿子一顿。
在自己公公婆婆的房间里待了有一会儿,乔慕晚拒绝了厉淘淘要和自己一起睡的要求,又和自己的婆婆说了几句客套话以后,离开了。
出了自己公公婆婆的房间,乔慕晚重新折回到厉祁深的房间那里。
知道厉祁深这会儿一定是在生气,乔慕晚在门外叹息了一口气以后,拉开门把手儿,走了进去。
这会儿厉祁深不再卧室里,浴室那里有“沙沙”的水流声,他在浴室里洗澡。
见厉祁深在洗澡,乔慕晚迈开步走到了座椅那里,在座椅的靠背儿上,她看到了厉祁深搭在那里的大衣,下意识的,她伸出嫩白的手指,打开了大衣。
尽可能的在大衣上找着被厉淘淘烧坏的洞。
最后,她在厉祁深大衣的下摆那里,找到了一个极为不起眼的洞,隐约间,还有一些烧焦的羽毛味儿。
把大衣重新放好,她抬脚,走到了行李箱那里,把自己买给厉祁深的衣服,从里面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