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打着滚,鲜血流得满地都是。
秦风阴沉着脸不说话,握着枪站起身,走到两人对面,阴冷地看着两人。他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了,说什么对这些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家伙都无济于事,枪口戳在白衣年轻人的两腿之间,开始数数:“一,二……”
“等等,别,别开枪!秦局长,我说,我说还不行嘛。”年轻人浑身冒汗,嘴唇颤抖着讨饶道。
秦风道:“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你们一直在挑战我的底线。别的暂且不说,就冲你们要干掉我和我这些兄弟,还有无辜的房东,那我就不能轻饶了你们。”
“我说,我们是叶云专门到苗疆请我们祖孙两个来南华的,他不仅给了我们天价的佣金,而且还告诉我爷爷,师门的叛徒就在孤山寺,当年那个背信弃义的家伙就是孤山寺的主持木心大师,爷爷这才带着我出山的。”年轻人竹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脑全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