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遭报应……”个个乐灾乐祸,没有一个人同情他。
做人做到这个地步,也是绝了!
傍晚时分,一个家里远、且需要回去做晚饭的小姑娘站起身来,自己先清点了一遍,再叫章秀青过去清点。
小姑娘来得晚、走得早,一个做了八十个。章秀青核对数量无误后,翻开作业本,找到她领用东西的那一页,将成品数量写下来,并计算出该给多少工钱,当场结清。小姑娘拿到工钱后,按章秀青的要求,在本子上签收确认。
这之后,陆陆续续有人回家,章秀青一个个结算,没有拖欠一分钱。
大约七八点钟时,章秀青正在井台上洗碗,隔壁李阿婆拿着把大蒲扇,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听说六毛从医院里回来了,荷英,你阿晓得?”
沈荷英已经听说了张六毛偷邻居家茭白,反被赤练蛇咬一口的丰功伟绩了,随口问道:“这么快就回来了,人没事吧?”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听说县人民医院收费挺贵的,恐怕花了不少钱吧?”
“一分钱都没花!”阿婆拿着大蒲扇用力拍了一下大腿:“听说他们一把人送到,医院就安排急诊,六毛躺到手术台上后,听到医生让他家子婆去交费,连忙问要交多少钱?医生回答说先交五十块,六毛心疼坏了,不顾医生劝阻,踮起一只脚,硬劲出院了……现在在张土林家里,张土林的爷爷做过走方郎中的,听说会治蛇咬伤……我打算去看热闹,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