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都有一些事情哪怕是可能会死也要去做。”
周斌的眼睛无比认真的盯着她,“保护自己喜欢的人,就是其中之一。更何况这件事实际上和咱俩都脱不了干系,你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就算你不喜欢我,咱们合作也是应有的事情。”
“我明白……”岳绮罗缓缓点头,还想说什么。
“客官,菜来了。”小二端着托盘将饭菜摆在桌上。
二人都没再说话,很快吃完饭后继续上路。
随后周斌将跟着他们多日的两匹马卖掉,换了一辆马车,又雇了一个车夫,启程前往上海。他们已经进了江苏,离上海已经不远了。
骑马的话目标太大,寻找他们的人一眼便能看出来,乘坐马车的话倒是一定程度上可以掩人耳目。但周斌也没想过能够如此顺利的离开,随着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搜捕他们的人也会更密集。
意外的是,接下来的路程并没有遇到拦截,他们安稳的来到了上海境内。
…………
“这些人,还真是有意思。”坐在马车中的周斌叹了口气。
他们正走在进入上海浦东的土道上,有半天的路程就能抵达市区,等他们往法租界再一钻,想要暗中找他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本就是你的奢望罢了,认为他们找不到咱们就放弃,谁想到人家只是守株待兔而已。”岳绮罗漠然说道。
“老、老板,遇上劫道的了……该怎么办?”
雇来的车夫坐在外面惊恐的大喊,看着围着马车站立的二十多个人,各个目光冰冷。
“老前辈,不必再躲着了吧,晚辈等人可是恭候多时啦。”一个老者的声音响起。
周斌和岳绮罗下了马车,给了车夫些钱,“这些人是来找我们的,你走吧,他们不会拦着。”
车夫又看了看周围这些面无表情的人,颤颤巍巍的试着往外走了两步,果然没人管他,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当即拔腿就跑了。
“真的是你,张文武!别人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你竟然活到了现在,有一百三十多岁了吧?”
刚才开口的声音再次响起,周斌这回看到了说话的人,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灰白短发的老头子。
“你见过我?”周斌轻笑一声,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
“贵人多忘事,何况是你这种老寿星,当年天师府第六十二代天师的葬礼,还是您接待的呢。我是绝一门的梁谷丰!见过老前辈!”
老者恭敬抱拳说道,眼神却充满了仇恨的怒火。
周斌自然也看出来了。
“哦,你们这波是奔着我来的吧。几年前杀的那批,还是前几天杀的批?”
“哼,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想打败老辈强者赚名声,死了也就死了,老头子也没那个闲心替他们出头。但,你八年前杀了我门中的古颂,还记得吗?!”
“哦~记得,这小子在江西强抢民女,还杀了人全家,这种人渣原来是你绝一门的人啊,他被我砍断手脚之后都没说呢。”
周斌不屑的说道,天师府当时也派人追杀他,可惜这小子跑得倒快,犯了事便离开了江西地界,天师府的人也出去找了很长时间,可惜还是被他溜了。
直到周斌回来之后,古颂在其他省份露面,顺手就被解决了。
“你……”梁谷丰听他提起弟子的惨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古颂是绝一门的弟子,原本只在自家地盘活动,门中长辈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异人永远要比普通人来的珍贵,古颂又是个练炁的好苗子,之前他犯下的事情也都被门中摆平抹去,哪成想被长辈惯坏了性子,去了其他地界也不知收敛,惹得天师府追杀。
本来在绝一门的遮掩下,他已经躲开了天师府的视线,事情也已经过了数年,没想到还是被眼前这人找到。
“我什么我?异人残害普通人,杀之无罪。你们绝一门不能清理门户,我帮你们还有错吗?”周斌挑了挑眉毛。
“我不听你说这些屁话,杀了我绝一门弟子,就要你偿命!”梁谷丰狰狞的看着他,这古颂实际上是他的外孙,有这个外公做靠山,才将其惯成了这个样子。
“这就对了嘛,说那么多废话,还不就是来寻仇的,找什么理由啊。”周斌嗤笑道。
他早就看清这异人界了,什么修道长生、羽化登仙、伸张正义啊,都他么是扯淡,异人界就是一个江湖,为了名望、利益、地位。你杀我、我杀你的,哪有什么公义!
“古颂是咎由自取,梁老头给他外孙报仇我也说不出什么。但我飞云寨的弟子,只不过是说了天师府两句坏话,也要被你废了经脉?!”
站在梁谷丰旁边的一个五十岁左右大汉,穿着随意的很,只有一件坦胸的马褂和麻布长裤,气息倒是很彪悍。
周斌听他这么说,稍微回想了一下。
“你说的这人是谁我记不住了,飞云寨是哪个角落里蹦出来的势力我也不知道,但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