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压抑着自己的警惕性,那他觉得自己离死也不远了。
吃完了饭,周斌扔了块手帕让小乞丐擦擦满嘴的油渍,手帕……是阿香送的……,他对此也是哭笑不得。
出了酒馆,他带着小乞丐进了一个无人的小巷,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大钱袋。
小乞丐仍然默默的看着他,像上次在混沌摊一样。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这里有三千六百个铜板,你拿去之后,再也别来找我,我以后见你也再也不会请你吃饭。第二,要不……你以后跟着我,我以后有些事情可能需要你去办。”
小乞丐听完身子抖了一下,“我……我不会……洗衣服,也不会……做饭,什么……什么都不会……不过我可以学,我想……跟着你。”
她低着头,声音小的几不可闻。
“我想跟你说明白,我现在时刻有性命之忧,真要跟了我,以后我要是哪天死了,你可能要受牵连,会死的。”周斌用严肃的声音对她说。
“不……不会的……你不会死……”小乞丐摇了摇头。
“好,那就跟我走吧,先换身衣裳再洗个澡,看你脏的。”
“我以后……会记得干净的……”
时间又过了半个多月。
岳绮罗的房间内,周斌正大声朗读着话本上的内容,这是做给外人看的,岳家大小姐要听书,所以叫一个识字的下人整天给他念,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周斌的活计轻松。
“昔者师旷奏白雪之音,而神物为之下降,风雨暴至,平公癃病,晋国赤地。庶女叫天,雷电下击,景公台陨,支体伤折,海水大出。夫瞽师、庶女,位贱尚葈,权轻飞羽,然而专精厉意,委务积神,上通九天,激励至精。由此观之,上天之诛也,虽在圹虚幽闲,辽远隐匿,重袭石室,界障险阴,其无所逃之亦明矣。”
“行了,别念了,《淮南子览冥训》我看过,都是些骗人的东西。”岳绮罗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的容貌满意的笑着,不时还会侧过脸看看有没有瑕疵的地方。
“是啊,上天真要有惩罚,你早就完蛋了,你还活得好好的,不恰好证明了这点吗。”周斌胆子极大的吐槽道。
这《淮南子览冥训》讲的就是上古先秦的神话故事,大概就是昏君无道,受害人诚心向上天祈求,之后昏君就被雷劈了,后面还说,只要你做坏事,不管藏在哪里都劈你。
“呵,向我这么貌美的女子,那老天会舍得劈我吗?”岳绮罗用手抚摸着脸蛋,心中毫不生气。
这周斌嘴上不服,可到了日子,该干的事情都会干了,口舌之争在她看来根本无所谓,何况这些年来,知道她真实面目的人,不是想杀她就是怕的要死,像周斌这种了解自己喜怒和底线,在两者之间徘徊,可从没有过。
“你……不会老吗?”周斌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在后来的时候,岳绮罗被封印了一百年左右,出来时还是这个样子。
“要不然呢,你以为我修这邪道是为了什么?”她轻笑着说道。
“那你为什么总……”周斌想问她为什么总换身体,但一想这不是他该知道的事情,便停了下来。
“我可以修行你这法术吗?”想了想,他还是问道,自己的寿命依托属性面板至少能翻一倍,他可不想变成一个皮肤跟树皮一样干瘪的老头子。
“你想学?”岳绮罗有些诧异的看着他,“我这可是邪法。”
周斌却不认同这个观点,“这世间哪有什么邪法正法,完全取决于人怎么使用它罢了,你用它杀好人杀黎民百姓这种无辜者就是邪法,用来杀人渣就是正法,巧了,这世间永远不缺人渣。”
“呵,想让我改邪归正?不再杀凡夫俗子?省省心吧!我实话告诉你,我这法,你修不了。”她冷笑的看着周斌,知道周斌实际上对法术很感兴趣,他到现在还天天练一个时辰的‘养生操’,期望能成为她这样的人。
“为什么?邪法的门槛应该比其它法门要低不少的吧?”周斌不解的问道。
“谁告诉你邪法的门槛就会低?你知道把其它人的精气完全转化为自己的,还不留后遗症,需要多大的天资吗?”岳绮罗带着自豪的微笑。
“邪法也要资质?”周斌心中失望不已,他本以为这邪法可以绕过资质的需求,可现在来看,资质是一切法术能力的基础。
“无论是我这邪法,还是那恒界和尚的金钟罩,本质上都是对能量的运用,有的人管这能量叫法力、有的人叫炁,有的叫真元、仙气,但不管叫什么,都是一样的东西,你没有资质,就感受不到这种能量,一切皆休。”
岳绮罗歪着脑袋,用清澈的眼睛望着他,嘴里的话却十分残忍,“你,这辈子没希望的。”
周斌攥了攥拳头,想说些什么,但又不想看到岳绮罗用那张漂亮脸蛋嘲笑自己。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她转过身,翘腿靠着梳妆台,一副笑吟吟的模样。
周斌仍然没说话,这女人的嘴和性子也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