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明不白。”
……
……
看完这些短信,筱初眼泪更加止不住了,如果他现在站在她面前,她可以什么也不计较,直接扑倒在他的怀里。
可温存之后,她真的能做到什么也不计较吗?
他和那女的到底什么关系,又发展到什么样的程度了,她真的能做到视而不见也闭口不谈吗?
她做不到!
她抬头看着酒架上一排排的酒,不知想到了什么,她走过去,随手拿了一瓶,开了盖,倒了一满杯,她不认识酒,但她知道酒喝下去人会醉,醉了就可以忘记所谓的烦恼。
“咕咕!咕咕……”
真正的一口闷。
好舒服!她又倒了一满杯,又接着“哐哐”往下灌。
她不停地开酒瓶,倒酒,喝酒,脑袋晕晕的,让她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
钟潇潇和叶志源一进家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并混杂着刺鼻的呕吐污秽物的臭味。
放眼望去,只见筱初横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桌子上,空酒瓶摆了一排!
“筱初!你这是怎么啦?”钟潇潇惊慌失措地跑过来,托起她的头部,拼命摇晃着,“筱初!筱初!你醒醒!别吓姑姑啊!筱初!”
“不好!”
叶志源常年混迹在酒场,一看筱初这情形就感到不妙,便赶紧拔了120。
不知是医院离这里近,还是120急救车正好经过,总之,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救护车就已赶到叶志源家。
钟潇潇看到他们直接把她侄女抬到抢救室,吓出了一身冷汗。
“志源,筱初她不会……”钟潇潇紧张地要哭了。
“不会,你别瞎想。”叶志源冷静地拍拍她的肩,“我估计也就是洗洗胃而已,问题应该不大。”
“真的吗?”钟潇潇半信半疑,突然朝他翻起脸来,“你说你干嘛放那么多酒在家里?平时也不见你喝,摆在那里干嘛?”
闻言,叶志源一时语塞,
“我……我哪能想到她会……唉,这些酒可都是难得的名酒,是这些年来,我费好大劲才收藏来的,不是特别的日子我都舍不得喝,这下倒好,被筱初扫了个大半,我……”
一时之间,他不知该如何向钟潇潇解释。
“难不成你还在心疼你那些酒啊?”
看着气势汹汹的钟潇潇,叶志源只好闭嘴不谈,没办法,他怎么会想到会有这么一出祸事。
钟潇潇则是坐立不安,心里不停地默念着,千万别有事!千万别有事!
她隐约猜到,筱初肯定是和男朋友吵架了,不然她才不会到这里来。
她本以为这只不过是他们小年轻们闹闹别扭而已,就一直没管没问,没想到这一放任,竟酿成大祸!
不知几个小时过去了,医生终是出来了。
“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只是以后,胃估计会经常出点毛病,不是我说,一个姑娘家,这样喝酒,你们也不管管吗?要是再晚点,估计就出人命了!”摞下这一句,医生摇摇头,便甩手走人了。
闻言,钟潇潇和叶志源同时舒了一口气,只要没出人命,其他都好说。
筱初还要留在急症室观察,他们也不能进去看她,只能坐在门外的长椅上守着。
……
第二天一早,床头的闹钟不停地吵着,白小旺感觉头痛欲裂,硬撑着爬起来按下了闹钟,便又倒床睡了,昨晚他买了一箱啤酒回家,空着胃一瓶不落全灌了下去。
酒这个东西,果然适合在伤心难过的时候解愁,好在白小旺喝的是啤酒,否则进医院的就不止是筱初一个人了。
“砰!砰!砰!”
白小旺朦胧中感觉自家的门在被人使劲的敲打,他突然一惊,莫非是筱初回来啦?
不对,她有钥匙的呀,再说,她都另寻他欢了,还来这里干嘛?
“砰!砰!砰!”门外又是一阵阵响,再不去开门,估计会强闯进来不可。
白小旺踉踉跄跄地去开了门,迎面进来的,却是一位气势汹汹的女人。
“罗小胖!你还有心情睡觉,你到底对筱初做了什么?”钟潇潇劈头盖脸地朝白小旺怒吼。
白小旺本就迷糊,被她这一吼,就更迷糊了。
“我对她怎么啦?你是不是搞错啦,应该问她对我怎么啦才对吧?”
闻言,钟潇潇恨不得给他一巴掌,好在她最近在进行礼仪培训,便生生地忍住了。
她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不是因为你,她能差点把自己喝死?”
“喝死?筱初她怎么啦?”白小旺直感觉脑袋“嗡”的一下。
“昨晚送医院急救去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钟潇潇看着白小旺迷糊道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急救?!”
白小旺听了浑身一阵哆嗦,猛地抓住她的肩膀直摇晃,“那她现在怎么样啦?有没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