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没有破门而入,这样华姐才有时间将水波纹镜藏在马桶的水箱里,还故意让其漏水,以提醒曾本之。曾本之没有报警,甚至连真相都没有告诉漆局长,他不想将这事弄得满城风雨,是因不能确定华姐是否真的遭到绑架。曾本之以怀疑有人趁房间里没有人时,偷偷进来翻动过放在房间里的皮包为理由,要漆局长出面将酒店的监控录像调出来看看。经过交涉,酒店同意让他们看监控录像。真从电脑里调看时,才发现事情太巧了,曾本之不在房间的那一阵,这栋别墅停了十五分钟电,原因是控制开关跳闸了。没有电,监控探头就成了聋子的耳朵——摆设。
拖了几天,郑雄急了,再打电话时就说有急事必须尽快见到曾本之。
想不到曾本之却一反常态地戏谑起来,反问他:“是曾侯乙尊盘被盗了,还是郑会长要升职为郑省长了?”
郑雄着急地说:“是的,有人想在曾侯乙尊盘上做手脚!”
曾本之说:“你不是早有断言,能在曾侯乙尊盘上做手脚的人还没有出生吗?”
郑雄说:“曾侯乙尊盘上能不能做手脚,您比我清楚一百倍。我说的那些话,哪一句不是您的意思?”
曾本之说:“我说过武汉三镇有楚庄王的转世吗?我说过要你当那个鼻屎学会会长吗?”
郑雄说:“您老人家行行好,先不说这个,如果您决定不再像以前那样信任我,为了曾侯乙尊盘,请您最后相信我一次!”
见郑雄真的急了,曾本之答应明天一定回武汉:“明天是郝嘉的忌日,我们在九峰山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