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表明的种种迹象不由让人觉得,我这边也有人在与搅起时间长河涟漪的存在对峙。”
身负祭坛这种神秘的法器,他自信在未来的成就不低于荒,真身便可与那人制衡,况且此刻他的真身与元神有着祭坛的庇护,倒也并不用畏惧,大可以放心放心走下面的路。
易尘的双眼射出神光,所及通透一切,穿过荒塔的塔身,照射到了内部,荒塔内部的秘密一览无余。
“你在触犯天大的因果,若是此刻收手还能保下性命,若是再深入,会有真正的帝降临,将你抹除。”
荒塔的神念被一股莫名的能量包裹,挣脱了束缚,冷漠地直言,对仙王也没有半点尊敬,似乎是高不可攀的天人。
“哦?天大的因果?本王自身便是最大的因果,所处即是永恒,谁人敢犯,杀之。”
易尘冷笑,被混沌气包裹的面庞看不清,却让荒塔能够感知到那股轻蔑。
“帝者不可见,谁人敢自称为帝,不自量力,狂妄,可笑,真是自寻死路,你已有取死之道。”
......
易尘并未再冒犯,与荒塔攀谈起来,想要得出某些有价值的信息。
而荒塔也不失所望,见面前的人实力强横,态度也放缓了许多,但语气依旧很强硬,在气势上不弱于人。
“他在等一个人,在我的身体中留下了特殊的手段,在我受到危机时也会感应到,自主复苏,斩杀一切敌,你若不信大可以继续冒犯,届时真正的帝者降临,你会犹如一个蝼蚁,被轻易抹除。”
荒塔轻易道出了惊天大秘密,易尘猜测了许久的事情被证实,心中翻起了惊天骇浪。
果然,未来的他与荒有了某些交集,或许是很不好的那部分,在乱古,石昊依旧成为了仙帝,得知了他的某些秘密,知晓他未来会遇见荒塔,特意在荒塔上留下了某种手段。
这特意留下的东西不可能会是天材地宝,荒塔口中的很有可能是一道杀伐意志,见其人必杀,或者是一缕分魂,但无论如何都肯定是为了对付他才留下的。
“你...你这么弱,也敢抬一尊帝来狐假虎威,呵,当真是胆大包天,真以为我会信你吗,或许你真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但和帝可粘不了关系。”
一个准王塔,也敢自称与帝有关,真是不知死活。若是他人,恐怕早就捏碎这件塔了。
但易尘知道,它说的很有可能是事实,如今故作平常的模样,想套取些更多的消息。
“不信便来试试,我无惧,最终只会是你吃到苦头。”
荒塔本就是处于朦胧的状态被带到仙域,什么都不知,就在仙域之中匆忙应敌,一打就是几天不停歇,体内积攒的仙力早已快干涸,此时感到自身遇到了危机,也无法抵抗,只能搬出后台,做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它的话音刚落,一张巨掌就拍向了它的塔身,直接轰碎了它的身体,九层古塔消失了一半,剩下的残片堪堪三四层,其余的都化作了光雨,洒落在四周。
易尘真的拍了上去,像一个被触怒了的仙王,做了再正确不过的事情。
这段时间的思考之中他已经明确了大致的脉络,无惧荒的后手,即便有帝者的意志降临,恐怕也会被拦下,因此他直接出手,考虑了荒塔承受的力量,没有将内部的神祇拍死,仅仅是打的它的塔身变得残破,减轻了力道。
刚才荒塔所说的还是让他有些注意的,荒塔感到危机也能操纵荒留下的手段,因此易尘特地留了它一命,想看看能否将其中断。
虽然大概率是无法中断的,但对整体的走向并没有什么影响。
“你,这是你逼我的,荒,我在呼唤你,你是否还在,若是听到了我的话,就请你用一滴血保护我和青帝吧。”
荒塔的神祇不断自语,在呼唤着什么人,易尘知道,它是想动用青帝带来的精血来对付易尘,并没有动用荒在它体内留下的后手。
看来没有遇到那个人,它不愿浪费荒留下的东西。
一滴血自荒塔之中飘出,被混沌气包裹,有七彩光芒绽放,神秘异常,在吞吐神辉,仙气蒸腾,无惧绝顶仙王的威压。
易尘退后了一步,斗转星河,他一步踏向了宇宙的边缘,并不是惧怕,只是若在宇宙之中开启王战,对他而言无论结果如何,都是代价惨重的。
若是这滴血化作了生灵,短暂有了巨头的实力,他便直接飞向仙域的无人地,引它来此大战。
血被岁月空间环绕,于万古诸天之上,有一个小人乍现,在血液之中盘坐,如同坐在过去的岁月间,有大道之花绽放,明暗不定,显化于当世。
那小人盘坐于大道之花上,俯瞰当下,睥睨无敌,仿佛是于未来而来,光彩流转,神芒万丈,威慑天上地下。
轰隆!
小人自这滴血之中走出,弥漫光辉,一股威压直冲天宵,头顶冲出浓郁的血气,映照诸天,让时间长河都在颤栗。
黑发乱舞,它自须臾之中显现,那滴血没入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