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哪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呢!”李太夫人气道,“对,四民主义,不扰民,不害民,专为民,专保民!还印在大褂上,狗肉幌子似的!”目光投向边义夫,“边司令,老娘倒要请教一下了:你手下的匪贼们这么祸害百姓,你就看得下去?我看你是不接受教训哟,是想让人家再赶出去一回哟!”边义夫知道母亲断不会在这种事上乱说一气,当即黑下脸,让胡龙飞、王三顺这帮旅级匪首去查。一查便查出来了,是马二水那团三营四连弟兄干出的好事,这些弟兄根本没把边义夫进城后宣布过的四民主义当回事,以为现在这个边义夫仍是过去那个边义夫,仍会看着他们如此胡闹而毫无办法,这就撞到了边义夫的枪口上。
把三个扰民害民的肇事者抓起来后,边义夫下令全部枪毙。四旅旅长胡龙飞急眼了:进城整编后马二水这个团划给了四旅,这三个肇事者是他的弟兄了,他不能不管,他不管部下该骂他不爱兵了。爱兵的胡龙飞跑去向边义夫建议:每人狠抽一顿,再关几天,还是不要杀。边义夫不允,气呼呼地道,“胡旅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这三个肇事弟兄不给我面子!我这四民主义进城就宣布了,宣布了就得作数!还以为是过去呀?啊?还以为老子是空头司令呀?!”胡龙飞辩解说,“总司令,有些内情你也不知道,那被奸的女子其实也是骚货,那酒也是她爹愿请的。”边义夫被这明目张胆的谎话气坏了,“胡旅长,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谁家的姑娘愿让三个男人一起操?哪个混账爹一个姑娘招三个女婿?要说骚,闺香阁的**最骚,你们自掏银子操她们去,操她们还算为咱军费做了贡献!”胡龙飞仍想救下这三个弟兄,“司令呀,就算这三个弟兄都混账,也不能因着操了不该操的就枪毙呀,杀人才偿命呢,他们又没杀人。司令,你看这样行不行?他们小头作孽小头还,全骟了好不好?”边义夫想了想,同意了,“那就公开骟,否则不足以平民愤,要欢迎全城军民前往参观,以示本总司令四民主义之严肃性!”胡龙飞便去准备公开骟人,开骟前的一夜,为三个弟兄一人叫了个**来,体贴地说,“弟兄们,你们的大头老子救下了,你们的小头老子实在是救不下了,趁今夜你们小头还在,一次操个够吧!”三个弟兄都哭了,趴下给胡龙飞磕了头,领着各自分到手的**去操。因着**天一亮便将不翼而飞,三个弟兄心理压力就重,**没飞就不行了,一个好歹操成功了,另两个操到天亮也没操成功。边总司令军令如山,四民主义极其严肃,操成功的一个和操不成功的两个都被拖了出去。
由于事先宣传动员工作做得好,加之公开骟人且一骟就是三个,为新洪建城以来史无前例之事,军民人等来得便多,挤得许多人上了房,爬了树。太阳升到一杆高时,伴着响亮的军号声,和《满江红》的悲壮军歌声,三个穿着军褂光着下身的肇事弟兄被一一拖上了台。旅长胡龙飞中气十足,大声公告了三位肇事者违逆四民主义真谛,**民女的滔天罪状,其后宣布:为严肃军纪,奉省军总司令边义夫之命令公开开骟,以儆效尤。骟手是军方花了二两银子的代价请来的,本是骟驴骟马的精英,号称新洪城里第一骟,在省上也有不小的名气。那第一骟骟的第一个弟兄却不甚利索,许是心慈手软,几刀下去也没把他的**割下来,血倒流得不少,红了骟台,也溅红了骟手苍老的脸,疼得那弟兄杀猪般叫。第二个弟兄骟得有了进步,挤在前面的军民看得清楚,只三刀便下来了,可惜的是,仍不够利索,**飞离时扯着一大块黑皮,像鸟儿的翅膀,那挨骟的弟兄精瘦精瘦叫得也像一只鸟。有学问的军民们就想起了两句古诗,“两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第三个骟得才真叫出色,“刷刷”两刀,刀起鸟飞,血竞未及流出。第一骟紧**作时,身边的助手也跟着忙活,有帮着往骟过弟兄腿根抹香灰止血的,有端着盘子等着接**的。三骟过后尽开颜,骟下的**全童叟无欺地当众落人了盘中,胡龙飞旅长大手一挥,让早已等在台下的一位骑马弟兄将三只肇事**火速送往受害事主家检视。台下的军民人等便退潮般让开一条道,礼送**们出境受检。事后得知,受害事主见了三只血淋淋的**,吓得当场昏了过去……
嗣后,边义夫便得了个绰号“边善人”,是“边骟人”的谐音。
如此大张旗鼓进行四民主义建设,民众愚昧不理解,发点牢骚倒也罢了,母亲李太夫人竟也不理解。李太夫人听到四乡八里的议论,坐不住了,风风火火找到城里,责问边义夫,“边骟人,你该不是想当皇上了吧?”边义夫吓了一跳,“当什么皇上?如今是民国,谁想当皇上就是找死!”李太夫人脸一拉,“不想当皇上,聚揽阉人做太监,你咋骟了那么多人?”民间传言又走了样,都说边骟人一次骟了七八十人,割下的**让狗吃了,当场撑死了三条狗。边义夫分辩说,“骟了三人岂能算多?再说,我这也是按您老的意思骟的呀!”李太夫人在省军司令部便公然骂将起来,“你这个混账蟊贼,敢血口喷你亲娘,我何时让你做这缺德事?你给我说!”边义夫正经道,“娘,**民女一案不是您告上来的么?不办哪成?”李太夫人仍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