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说完,齐枭往前走出几步。
刘大柱欣喜若狂,赶紧跟在后面。
不料,在即将要跨进通往后院的门时,齐枭身子一顿。
旋即问道:“讲讲那几个人的情况吧。”
刘大柱立马警觉,忙道:“你想干什么?”
齐枭眉梢一动,往门里头迈出步子,一边走,一边道:“仇人当面,既然不能动手,那我总得知道人家的名字吧。万一哪天不幸死在他们手里头,活着瞻前顾后不好报复,起码死后要照着名字挨个找过去,把生前所留的遗憾全添上!”
“柱子哥且放宽心,我齐枭不是不懂分寸之人。”
“彭叔待我如亲人,我怎会陷他于不义!”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刘大柱仔细听着,半晌,也没见有下文,旋即苦笑一声,跟着齐枭一同往彭老家主那边走。
犹豫半天,摇摇头,还是选择如实回答:“刚到的那三家,分别是宇文阀、杨阀,以及秦阀。”
许是早就听出齐枭话里有话的含义,便顺着他的想法,继续道:“宇文阀一向是非常霸道的门阀,自称‘宇文阀一滴血,虞国一颗头’。”
“其阀中子弟亦是如此,嚣张跋扈,处事残忍,很少会将其他门阀子弟放在眼里。”
“那个中年男人,是宇文阀下一任阀主宇文问天,因为跟咱们老家主同辈的宇文阀阀主未曾退位,所以按朝廷的说法,那就是储君。不过家主说过,基本上宇文阀很多大事,都是由他来决定。”
“而他身边那个少年,是他的儿子宇文修。人称病虎,性格古怪,喜怒无常,听闻他比他爹更要阴狠可怖,常常无缘无故就会出手伤人。”
着重介绍完了宇文阀,刘大柱换了口气,又道:
“杨阀的情况你应该清楚点,来的那个就是他们阀主杨凡。咱们彭家就在杨阀统治之下,而他们却对宇文阀马首是瞻。”
说话的功夫,两人已走进后院,远远瞧去,一位眼神涣散,呆呆的坐在竹椅上晒太阳的老头映入眼帘。
直到此刻,齐枭脸上才浮现出笑容。
刘大柱也跟着适时的继续道:“最后那一位,是秦阀阀主秦君安,跟他一起的,是他儿子秦歌。”
“相比前面两家,这秦阀向来是低调处事,谁也不得罪,跟谁都有交情,是九大门阀中人缘最好的一家。”
两人步子不停,又走了许久,不多时,距离那位和蔼可亲的老人家,只剩下十多步远。
刘大柱一口气说了很多,刚打算歇会儿,没成想,从这后院某个角落里,走出来一男一女。
正是那王阀三爷王权,跟他侄女儿王嫣。
没办法,刘大柱只好继续介绍。
然而刚想开口,却被一声爽朗笑声打断,“自我介绍一下,王阀老三,王权。”
王权说话的时候是看着齐枭的,等说完了,便朝齐枭点点头,然后转移视线,拐个弯走到正晒太阳的彭老爷子面前。
“彭叔,小权来看您了。”
王权半跪在彭老爷子面前,双手放在对方怀里,乖的跟个小孩一样,毫无一阀掌权人的架子。
沉默了有一阵子,彭老爷子轻轻侧过脑袋,无神的双眼打量起王权。
“哟,王大哥来啦!”彭老爷子欢呼道。
……
另一边,三大门阀的阀主相继走进大院。
里头静候的彭阳烈,不急不缓的走上前,用中规中矩的语气,跟这三人攀谈了好一会儿。
最后,领着三人去往早就准备好的大堂宴席上。
在他们三位到来之前,已经有不少世家的人到场。
原先一直在相互交流的世家家主,看到他们到来,便连忙让座,阿谀奉承的话语频频出口。
其中不少家主瞅着也有八九十岁年纪,可在这三位面前,反倒是像个小辈。
尤其是不管宇文阀阀主宇文问天说什么,他们都会连忙点头迎合,一副郑重其事的态度。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过去,彭阳烈又等了很久,除开之后来了不少世家外,再无其他门阀重要人物到场。
眼瞅着接近正午,彭阳烈想了想,其他五阀兴许是不会到场,再等了一个小时后,便吩咐下人开席。
各类美酒佳肴端上席,主位上端坐着彭阳烈,老爷子彭义天等会儿才会到场,往后依次是宇文阀、杨阀、秦阀。
属于王阀的位置空着。
这四家庞然大物之后,则是各大世家。
彭阳烈作为主人,自然是要开口致谢。
他面带微笑,用浑厚的嗓音,字正腔圆的致谢结束后,便打算趁着这个机会,一并把齐枭的问题解决掉。
其实按理来说,他本不该这么急,若是在酒过三巡,或者等老爷子到场后再谈,说不准效果会更佳。
但是,他就是这么个急性子。
加之一想到齐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