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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了,快回家练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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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3.钟响前的拉式导读!(2 / 2)
料到,这场首演会沦为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后世众说纷纭。

    有人说格拉祖诺夫登台前饮酒,指挥节奏混乱不堪。

    有人说这位保守派指挥,根本无法理解拉赫玛尼诺夫笔下的激进音符,擅自改动乐谱,再加上排练时间严重不足,才让作品面目全非。

    可在当时的乐评人眼中,所有的错,都该归咎于年轻的作曲家。

    演出尚未结束,拉赫玛尼诺夫便已夺门而逃。

    那之后的数年,他仿佛被抽走了创作的灵魂。

    期间拉赫玛尼诺夫不是没有再尝试过振作。

    首演失利后的一年多里,他一头扎进指挥与演奏的工作中,行程排得满满当当,忙到连生出创作念头的空隙都没有。

    他甚至辞去了莫斯科人民歌剧公司的指挥职位,决心专心作曲。

    可灵感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再也寻不回踪迹。

    1900年一月的一天,拉赫玛尼诺夫怀着朝圣般的心情,见到了自己敬仰已久的文豪托尔斯泰。

    他以为能从这位大师身上寻得慰藉,却不料在他演奏完自己的作品后,托尔斯泰只是直视着他,平静地问出了一句诛心的话:

    “告诉我,有谁会想听这种音乐?”

    希望的火苗几乎被彻底浇灭。

    万幸的是,命运终究没有彻底舍弃这位天才。

    彼时的欧洲,精神治疗正悄然兴起。

    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刚刚问世,拉赫玛尼诺夫遇到了尼古拉.达尔博士,一位精通神经学与催眠术,同时也是业余音乐家的医者。

    随后四个月的时间里,拉赫玛尼诺夫每天都会走进达尔博士的诊室。

    催眠疗法抚平他紧绷的神经,支持疗法改善他的睡眠与食欲、

    更重要的是,在半梦半醒之间,达尔博士总会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地低语。

    “你会开始写协奏曲.”

    “你会写得称心如意.”

    “协奏曲的品质会很好”

    魔咒般的话语,竟真的唤醒了沉睡的灵感。

    那年夏天,拉赫玛尼诺夫在日记里写下——新的音乐理念开始激荡。

    创作的闸门一旦打开,奔涌的旋律便再也无法阻挡。

    同年十月,他找回了巅峰时期的作曲速度,一气呵成写完了协奏曲的后两个乐章,第一乐章也在不久后定稿。

    这部浴火而生的作品,被他郑重地题献给了达尔博士。

    1901年 11月 9日,拉赫玛尼诺夫亲自坐在钢琴前,担任独奏,他的表哥亚历山大.西洛第执棒指挥。

    这一次,满堂喝彩。

    就连几年前将他的第一交响曲批得一无是处的乐评人,也不得不献上由衷的赞美。

    这首作品便是拉赫玛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

    从首演结束,这首作品便如一颗冉冉升起的恒星,照亮了整个浪漫主义音乐的天空。

    哎。

    说着王小虎幽幽一叹。

    “直至百年后的今天,这首作品依旧在无数音乐厅里奏响着震撼人心的旋律。”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王小虎四周已经围满了人。

    “讲得好。”

    “哗——————”

    唐老爷子带头,这次的掌声更大了。

    王小虎一边说谢谢一边又摇头。

    “真期待老师今晚的舞台,他每一次正式演出与走台前的最后一遍都不会完全一样。”

    对于这一点,小车再赞同不过。

    眼见音乐会就要开始,孩子们纷纷起身,围观人群转眼的工夫便散去。

    镜头下,涌往音乐厅入口的人群密密麻麻。

    同一时间后台休息室内,镜子前已经换好黑色礼服的李安面色平静,只有眼神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走台结束之后他就知道,今晚他也不知道音乐将会走向何方。

    兴奋。

    无比兴奋。

    李安许久没有像此刻这般兴奋了。

    随着现场音乐会开始的钟声响起,嘈杂的现场更加嘈杂了。

    随便环视一圈。

    今日已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