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招,杨刀直接就给他折个个子。」
牛大奎口中的魏大爷,就是十八道岗子上鼎鼎有名的舵爷魏老道。
所谓舵爷,就是胡子帮里的军师。据说能当上舵爷的,不光得有智谋,还得能掐会算、会夜观天象啥的。
牛大奎他爹牛大眼珠子,和王寡妇是昔日十八道岗子上两个最大的胡子头,而魏老道就是牛大眼珠子的舵爷。
牛大奎说的这些,听在王美兰、王强耳中,跟听故事似的。什麽武功,他们除了《大侠霍元甲》,就只在李彤云、李宝玉和李如海嘴里听说过。
「牛大舅啊。」忽然,赵军从外屋地探进头来,问牛大奎道:「邵云金、邵天鹏,你认识吗?」
「认识啊!」牛大奎点下头,然後瞪着一双大牛眼看着赵军,想知道赵军为啥提起这俩人。
「他们也是我大佬让离开那个————老家,出来安顿的呗?」赵军问,牛大奎道:「对呀。」
「那他们出来的时候,我大佬让没让他们带啥东西走?」赵军又问,牛大奎则摇头道:「那没有,他们就是纯出来避风头的。」
说完这话,牛大奎似乎是怕赵军听不明白,还给他解释道:「那老邵头子不胡子吗?」
说完这话,牛大奎看向赵军,反问:「哎?表少爷,你咋提起他来了呢?你————见过那老邵头子吗?」
虽然邵天鹏也是老头,但牛大奎口中的「老邵头子」,只能是邵云金。
「见过。」赵军笑着点头,然後手往外屋地一指,道:「他孙子、重孙子,你家我小山哥还见过呢。」
上次赵家帮的参王大会,邵志强和邵军也跟着去凑热闹来着。
「不能啊!」牛大奎惊讶出声:「那老头子要活着,都得多大岁数了?」
「八十八。」赵军随口应了一句,牛大奎眼珠子瞪得溜圆:「我!他特麽挺能活呀!」
「呵呵————」赵军轻笑一声,这话他也没法接呀。
而就在这时,外屋地地窖里传出牛小山的声音:「找着了!」
「啊?」赵军紧忙回身,就连坐在屋里的王美兰、王强也下意识地起身。
此时地窖门附近已经堆了不少土,这都是赵军用喂得罗拽上来的。
这地窖得有三米多深,赵军用绳拴个喂得罗送下去,牛小山在底下挖,把土挖到喂得罗里,赵军往上拽。
但赵军记得刚才牛大奎说了,得往下挖一米半呢,这明显还不够啊。
而且这窖里每到冬天都得存秋菜,土豆子、萝卜、大白菜都好几百斤。那麽沉在前面压着,这土不带好挖的。
但赵军到窖门口往下一瞅,就见牛小山拽出个带土的袋子。
「这啥呀?」就在赵军诧异时,屋里传出牛大奎的声音:「表少爷,那是我的家伙事儿,你给我拿来。」
「哎!」赵军应了一声,就在他用喂得罗将那土浸的袋子拽上来时,牛小山在下边喊道:「爹呀,我还往下挖吗?」
「你放特麽屁!」牛大奎在屋里吼道:「东西没拿出来呢,你不知道啊?」
挨骂的牛小山,紧忙继续往下挖。
赵军这边将喂得罗送下窖,那边王强出来,把那袋子提进了东屋。
「大奎哥,你干啥呀?」眼看牛大奎挣扎要起身,王美兰紧忙拦了一下,此时的牛大奎一脸激动,他冲王强道:「二少爷,帮我给袋子里东西拿出来。」
王强从袋子里拿出个苫布包,牛大奎将其接过,把那苫布包打开,露出里面的黄油纸包。
牛大奎一连撤掉三层黄油纸,才现出两把盒子炮。
牛大奎一手掐着一把盒子炮,对王美兰、王强笑道:「这是当年大掌柜给我的,让我拿着防身。大掌柜对我可好了,就拿我当自己家孩子。」
王美兰、王强对视一眼,姐弟俩能听出来,牛大奎说这话的时候,感情是发自内心的。
这时,牛大奎摸索着手中盒子炮,道:「这枪啊,自打我下不了地,我就没摸过。」
「哎,牛大舅?」这时,刚提上一喂得罗土的赵军,抽空出现在门口,唤牛大奎道:「这枪又没人管,你埋起来干啥呀?」
对呀,这年头又不禁枪,牛大奎藏起来干什麽?
面对赵军的问题,牛大奎眼神躲闪,转移话题道:「那什麽————那个,表少爷,你牛大舅是下不了地了。要不然呐,你说磕谁,咱就磕谁。」
牛大奎此言一出。赵军能感觉到手中绳子在动。他紧忙回头,去拽喂得罗,同时心中暗想:「我家现在有个老头子,说攮谁就攮谁,那就够我呛了。再多个你,说磕谁就磕谁,那我特麽也快了。」
就在赵军胡思乱想的时候,王强笑着对牛大奎道:「大奎哥,你这枪给我看看呗。」
别看牛大奎对别人毒舌,对他自己儿子也是张嘴就骂,但对赵军和王家姐弟,牛大奎态度可好了。
牛大奎笑呵地将两把盒子炮递给王强,王强接过来,拿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