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明天去,得给它找着。」
按赵军说的,第二天一早,赵家帮在大院集合,然後乘车直奔西山屯。
今天西山屯外的陷阱一无所获,赵军一行就这麽进了屯子,拉着武小山再奔山场。
而就当一台吉普、一台解放驶出西山屯时,两男一女背着背筐,拄着木棍来到了赵家帮昨天放山的那片山场。
「应该就是这儿。」那女人原地转了两圈,才对身边两个男人道:「我听小芹她娘仨那话,树上好像还有东西。」
这女人叫林文芝,正是林文芹的亲姐姐。
前天林文芹和赵军说她娘仨在山上看见棒槌秧,当时赵军就问她跟没跟屯子说。
林文芹回答的是没有,因为她娘仨刚回去,就碰见她姐来她家。
林文芹光顾着忙活她姐了,就没工夫出去跟屯里人白话。
但林文芹在家,可是将她娘仨的经历说给了林文芝。
昨天林文芝早起回家,将这事告诉给了她男人徐向东。她男人听个乐呵,也没当回事。
而昨天晚上,徐向东的弟弟徐向南过来给他家送土豆。林文芝炒了两个菜,留徐向南吃饭。
在饭桌上,林文芝像闲唠嗑似的,又把林文芹娘仨遇到棒槌跑胎的事说了一遍。
徐向南听完就不淡定了,他老丈人家在榆树乡黄条沟,算不上正经放山人。但每年到八九月份,他老丈人都上山看是否能碰到红榔头。
翁婿俩虽然不常见,但喝酒的时候,他老丈人总会聊起上山放棒槌、捡灵芝的事,徐向南多少记住些。
所以一听林文芝的描述,徐向南就告诉兄嫂那地方有棒槌,还问林文芝能不能找到那里。
林文芝还真能找到,因为林文芹说的时候,是这样说的:「就在开春咱俩掰刺老芽那块儿,再往上走一軲辘。」
於是今天一早,三点多钟天不亮,三人就从家出来,一路摸了过来。
徐家兄弟还有林文芝想的都很简单,他们只想抬参卖钱。至於怎麽抬,他们从家拿锹来的。
这一点,还是林文芝提醒的。林文芝说林文芹就是为了取锹,才错失了那苗棒槌。
所以,徐向东今天就带来了工具。至於这锹适不适合抬参,反正他们也不专业,主打一个抬不好还抬不坏吗?挖出来就得呗。
就在这时,徐向东看到了树上的兆。
「文芝啊。」徐向东喊林文芝道:「你看看,这是不是小芹说的那个?」
「对,对,对。」林文芝过去看了一眼,便连连点头:「就这个,小芹说的三棵树上都有。」
「嫂子,这叫兆。」徐向南可是明白点,上前对徐向东和林文芝说:「这树上有兆,就说明这附近有棒槌。」
「向南啊。」林文芝闻言,忙问:「有棒槌咱咋找啊?」
「咋找————」徐向南咔吧咔吧眼睛,犯难道:「我老丈人说什麽排棍儿啥的,那我也不会呀。」
「什麽棍儿不棍儿的。」这时候,徐向东接过话来,大咧咧地道:「长眼睛就找呗,那草窠子就划拉呗。」
说完这话,徐向东抬手往南边一指,道:「向南,你往那边儿去。」
然後,徐向东又往北一指,让林文芝去那个方向。至於他,就划拉眼前这片山场。
按照徐向东说的,三人分头寻找。
这时,林文芝来到一棵树前。
忽然,林文芝看到树上有字。她虽不认识,却也眯眼睛去看。
那树上被人用利器刻了好多小字,仔细看的话,是有人一遍一遍地写着一个名字:武小山。
昨天赵军带排棍、压山的时候,让武小山到一旁休息。
闲来无事,武小山就抱着树刻自己名字。
十四岁的武小山,到如今也只认识这三个字。
就这,还是李彤云抽空教给他呢。
林文芝不识字,看着她大外甥的名字却不认识。
林文芝转头,想把徐向东叫过来,她男人虽也没上过学,可好歹还认识几个字呢。
可就在这时,林文芝忽然听见头顶有「呼呼」的声音。
林文芝下意识抬头,就见那树枝叶间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
「啊————」林文芝冷不丁吓了一大跳,她怪叫一声转身就跑。
「哗————」树枝树叶摇动,一只大猞猁直接就从树上蹿下来了。
它落地的一瞬间,身体往外一弹,直扑林文芝後背。
「掌柜————」林文芝想喊一声掌柜的,可她才喊出两字,就觉後背一沉,紧接着是无比的剧痛。
原来是那大猞猁往外一弹就追上了林文芝,当它出现在林文芝身後时,它身体在半空中一旋,就将一双後爪登在了林文芝背後。
「啊————」林文芝的惨叫声回荡在山间。
林文芝一头跄在地上,直接来了个狗啃泥。
夏天穿的薄,林文芝就穿了个长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