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哈?」刘志刚又问了一句,孙启山重重点头,道:「差不了。」
此时,跟赵军站在前边的王强、马胜、林祥顺、李宝玉瞄到画像上那张熟悉的脸,都已变了脸色。而人群里,马洋踮着脚,想看看画像上画的是谁,却看不清楚。
「那这个呢?」刘志刚将张来宝的画像翻过去,露出韩桥东的画像。
「嗯,还有他一个。」孙启山指着韩桥东的画像,道:「那天他俩一起来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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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傅,你老能确定哈?」刘志刚追问了一句,然後就听孙启山道:「我能确定,那天他俩来,我就瞅他俩就不像好人。」
「嗯?」刘志刚听得一怔,脱口出声:「你老咋看出来的?」
「我就瞅他俩贼头贼脑、贼眉鼠眼、贼不溜————」孙启山越说声音越小,是因为他看到刘志刚变了脸色。
「那————那啥————」孙启山紧忙改口:「我以前经师学艺前儿,碰着过个野郎中,他就专门上药房抓白芨粉。有一次我问他抓,总抓这些白芨粉干哈,他也不吱声。
後来等他走了,我师父给我一顿骂。骂完了我师父告诉我,有的那野郎中、假药贩子,就专门用白芨粉把小棒槌粘成大棒槌卖。
所以那他俩往那儿一站,说要二斤白芨粉,我就感觉他俩不是啥好人。」
刘志刚拿着纸笔,将孙启山的话记录在案,然後又问这老头儿:「老师傅,昨天我们队里来人,当时跟你在一起那小夥计呢?」
「啊————潘涛啊。」孙启山想清楚了刘志刚说的是谁,随即叫过来一个人,正是当日给张来宝、韩桥东称白芨粉的小夥计。
刘志刚将两张画像摆在小夥计面前,让其指认。
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记忆力还真不错,潘涛只看一眼,就认出了张来宝和韩桥东。
得到确认後,刘志刚收起画像,向孙启山道过谢後,才带着赵军等人离去。
从药房出来,刘志刚和赵军坐进桑塔纳GL,随後刘志刚对赵军说:「兄弟,这回整明白了。这两个人在站台一下火车,就让人给包掏了,完事儿他俩到这儿又买的白芨粉。」
「嗯呢,刚哥。」赵军点头,一边启车,一边回应道:「昨天我不跟你说呢吗?一般这帮捞偏门的,都不在目标家附近买糊弄人的材料。就是这张来宝、韩桥东啥也不懂,要不然不至於留这麽大空子。」
说完这话,赵军忽然想起一事,忙问刘志刚道:「刚哥,他们在火车站下车,那是坐火车回来的呗?
「」
「那肯定是呗。」刘志刚如此说,就听赵军追问:「他们坐那趟车是从哪儿过来的?
「」
「等我回去,问问那夹皮子的。」刘志刚敏锐地察觉,赵军好像要将那一整条的犯罪线索都给捋出来了。
回到公安局,刘志刚还是将赵军带到他的办公室,然後让赵军等他。
但这次,刘志刚很快就回来了。
「兄弟,我问了。」刘志刚道:「那俩人坐的是221/222,是春城跟冰城往返的。」
这年头的火车车次前面没有T/K之类的字母,就是数字组成的。
而刘志刚口中的221/222是往返的车次,221是从春城到冰城。然後,这车再从冰城返回春城的时候,就变成了222。
「刚哥,这车路不路过抚松?」赵军的问题紧跟着,刘志刚随手拽开办公桌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列车时刻表。
列车时刻表上,有途径稻花的每一趟火车的车次、途径站以及到稻花县的时间。
刘志刚找到车次为221/222的那行,捋着看了一眼後,才对赵军道:「兄弟,它经过抚松。」
赵军闻言,脸上没有激动、兴奋的神色,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刘志刚也不说话,耐心地等着赵军开口。
赵军在心里组织一下语言,然後才对刘志刚说:「刚哥,这个张来宝和韩桥东呢,我可以确定,他俩根本不懂棒槌,就别提能攒那麽个大宝贝」了。」
「是。」刘志刚道:「那兄弟你感觉背後这高人是谁呢?」
「刚哥,他们背後这高人有两伙。」赵军道:「你看哈,他们从抚松回来,抚松应该是一个叫沈秋山的。」
说出沈秋山的名字後,赵军稍微停顿一下,才又对刘志刚道:「这个沈秋山跟我有仇,而且他舅吴保国也参与了。」
「你等会儿。」刘志刚拦了赵军一下,然後打开本开始记录。
「抚松沈秋山、吴保国,然後呢?」刘志刚问,赵军继续说道:「张来宝、韩桥东这俩人按理说,他们不认识沈秋山还有吴保国。我们永安林区,认识沈秋山、吴保国的,除了我们这伙儿人,再就是永胜屯的庞瞎子,他大名叫庞振东。」
说完这些话,赵军特意等刘志刚记录完,才接着说道:「兄弟也不怕你笑话,这个庞瞎子呢,也跟我有仇。但我冲灯说话,都是他们先招惹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