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跑道中央的空地上,和水利局的代表队挨着。
赵军、赵有财、王强没跟着训练队列,所以没法上场。只等换打靶的时候,他们替下三个护林员。
今天各大机关单位的领导都有到场,县长亲自主持、简短的致辞後,作为总负责人的武装部部长做军事动员。
然後随着一声令下,从右到左,各支代表队简单地队列式後,一一走上跑道展示分列式。
一支支队伍绕场後,从北门而出,坐上各个单位的解放车,直奔城外靶场。
实弹打靶怎麽也不能在城里进行,武装部在城外山沟里规划靶场,并已提前清场。
就这样,一辆辆大解放拉着队伍在县里土路上飞奔,要的就是阵仗。
车队浩浩荡荡,前後四十分钟,越走周围越绿。
後车箱,王强跟赵有财开玩笑,说再走一会儿就给他们送家去了。
车队进山,到指定位置一一停下。赵军刚要下车时,就见旁边林业局的车上,有人往下搬石板。
赵有财也纳闷,便问张冬至道:「你们抬这玩意干啥呀?」
「嗯?」张冬至微微一怔,然後对赵有财笑道:「赵师傅,一会儿我们科长表演肘断石板、手掰石板。」
「干什麽玩意儿?」赵军、赵有财皆是一惊,齐声问得张冬至一怔:「我————我不说了麽?他要表演肘断石板、手掰石板。」
「不是?这是干啥呀?」赵军问,张冬至道:「不表演呐?」
张冬至这话问的,就好像赵军他们就应该知道似的。
「不是?表啥演呐?咱不是来打靶的吗?」王强这话一出口,换成张冬至诧异地看着他们几个了。
「打靶之前,各个队伍得展现展现绝活呀。」张冬至如此说完,见几人都是一脸茫然,张冬至忙问:「你们不知道啊?」
赵军几人齐刷刷摇头,张冬至嘴角一扯,道:「那你们赶紧研究研究,看谁会啥绝活啥的,要不然不丢人吗?」
赵军闻言,紧忙看向阎书刚道:「阎场长,咱咋整啊?」
「同志。」阎书刚也是一脸茫然,他忙拦住张冬至问道:「一般都表演啥绝活呀?劈砖行不行啊?」
「劈砖————」张冬至看了眼阎书刚,随即问道:「你能劈几块呀?」
「我————我一分钟能劈二十块。」阎书刚想了想,才咬牙说了这麽句话。
可让阎书刚没想到的是,听完他这话,张冬至道:「你说的那是一块一块劈吧?」
「啊!」阎书刚点头,却见张冬指着东边,道:「税务局有个小子,去年四块砖摞一起,他一掌下去全两半。」
「啊?」阎书刚声音瞬间就变调了,他在部队的时候确实是练过,但两块砖摞着他都劈不了,更别说四块摞一起了。
至於他刚才说的那个,一分钟劈二十块,在人家那里就是小儿科。
而且这还是阎书刚巅峰时期的水准,如今他退伍都多少年了,刚才是想着为了荣誉豁出去了。
此时一听张冬至这话,他瞬间打消了那个念头。
可就在这时,张冬至又来了一句:「前两天听人说,他今年要劈五块。」
阎书刚二话不说,紧忙转头问刘金勇、赵军:「刘组长、赵组长,你们会啥绝活不得?」
刘金勇摇了摇头,道:「我当兵那前儿,跑五公里、十公里还行。」
听到这话,阎书刚直接一摆手,示意刘金勇退下。
然後,阎书刚向赵军投去了期待的目光。
「阎场长,我不行。」赵军果断摇头,张冬至刚才说的手掰石板、掌劈四砖,那都属於硬气功,那都得是练家子才行的,他哪成啊?
不光赵军不行,赵有财、王强也不行。阎书刚转眼望去,看谁谁摇头。
见此情形,阎书刚忙问那帮护林员,道:「你们有没有啥绝活呀?」
阎书刚这声音大了一些,旁边的秦竹松听见动静,过来问赵有财道:「赵哥,你们没准备节目啊?」
「我们不知道啊,下来的文书上没通知啊。」赵有财这样说,是给阎书刚推卸责任。
这次民兵大比武,是他阎书刚掇的。
山河林业局下面大大小小二十多林场,咋就永安林场选拔上了呢?
不是他们多优秀,是其它林场不愿意参与。啥好处没有,还倒往里搭钱。除了阎书刚这个刚上任的保卫场长,谁愿意干这事儿啊?
「这可咋整啊?」阎书刚彻底麻爪了,他向秦竹松道:「一般————他们还有啥节目啊?」
「那可多了。」秦竹松道:「铁布衫、睡钉板、银枪刺喉、油壶灌顶————」
赵军越听,越感觉永安林区来参加这次大比武是个错误。
虽说各单位这个表演不在比武科目里,但人家都亮绝活,他们啥也没有,这绝对面上无光。就算队列、打靶不垫底,那他们也是垫底。
「场长,要不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