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烩面条,就是正常用小白菜、生菜、菠菜下热汤面。只不过在面条快熟的时候,再往锅里下点剩米饭。
赵军前世,马玲怀孕的时候,她也是偏爱这一口。只不过那时候小两口没长辈扶持,马玲一捆挂面能吃半个月,每次只放一小绺。
就这,马玲每次烩面条,赵军都吐槽她是插猪食。
马玲的烩面条,卖相属实不咋地,看着确实像猪食。
如今马玲也爱这一口,但有王美兰、赵有财、邢三罩着,可没人敢吐槽她。
赵军擦完脸,将毛巾挂回原处後,端着黄豆小盆就出了家门。
「国峰叔。」赵军没走多远就碰见了屯长赵国峰。
「军呐,你可回来啦!」看到赵军,赵国峰很是高兴。
「哈哈————」赵军一笑,道:「叔,後天我一早就过去。」
後天是赵国峰儿子赵金山娶媳妇的日子,之前赵军把林场的车都借走了,让赵国峰两口子很是着急。
此时一听赵军这话,赵国峰激动地一拍巴掌,笑道:「还得我大侄儿。」
「那必须的,叔。」赵军笑道:「咱两家子一辈父一辈的,你跟我爸、我跟金山都是好兄弟。正好我买轿子了,後天我就开新车过去!」
「哎呀,都买回来啦?」赵国峰一脸惊讶,赵军笑道:「嗯呢,买回来啦。」
「那太好了!」赵国峰并没有羡慕,只道:「那你可太给叔长面儿了。
作为这十里八村有头有脸的人物,赵国峰家办事可不单纯为了收礼金,更重要的是排面。
当然了,大操大办到赵家那个程度,赵国峰来不了。
莫说他来不了,就周家娶赵春、乡长儿子结婚也没赵家那排场啊。
不过若是能有小轿车接亲,他赵国峰家也是永安林场、榆树乡头一份了。
高兴的赵国峰将赵军一顿夸,直夸得赵军都不好意思。
就这样,一直到两人要分开的时候,赵国峰忽然想起一事,对赵军道:「军呐,那啥」
「嗯?」赵军一怔,见赵国峰欲言又止,他便问道:「咋地啦,叔?」
「那个————」赵国峰迟疑一下,小声对赵军说:「昨天你老丈人两口子在家打你小舅子,说给你小舅子打嗷嗷的。」
赵军:「————」
听话得听音儿,赵军听赵国峰话里那一个「说」字,就知道他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这时,赵国峰继续说道:「说给你小舅子打的都不是好声了,完了左右邻居都爬墙头儿看热闹————」
说到这里,赵国峰稍微停顿一下,才又开口对赵军道:「你老丈人他两口子咋总打孩子呢?你小舅子————我记得都得十五六了吧?」
这问题,赵军也没法回答。
「不是叔多管闲事。」赵国峰道:「关键我听说他俩打孩子还挺狠,打的孩子都没好动静,这————失手给孩子打坏了呢?後悔都晚了。」
「是,是。」赵军连应两声,道:「到会儿我去,到那儿劝劝我老丈人、老丈母娘。
「」
「那行。」赵国峰闻言,看了眼赵军手里的小盆,道:「你快换豆腐去吧,家还等着做饭呢吧。」
「叔,那我走了啊。」赵军忙道:「完了後天我早点过去啊。」
两人分开,赵军快步往豆腐坊走,路上又碰上了魏金。
魏金捧着个小盔儿,盔儿里装的是豆腐脑,显然也是刚从豆腐坊回来。
「金子哥。」赵军正常打招呼,魏金回应一句後,端着盛豆腐脑的小盔儿凑到赵军面前,道:「咋地啦,军?听说我马大爷昨天晚上打马洋,往死里打。」
听到这话,赵军嘴角一扯。昨天晚上的消息,今天早晨天刚亮就传开了?
这背後肯定是有「能人」出手了。
果然,赵军到豆腐坊时,里面人还议论这事呢。
赵军换完豆腐,端着小盆就往回跑。到家将盆往竈台上一放,问过王美兰得知马玲还在屋里,赵军便急匆匆回了房间。
他进屋时,马玲正收拾赵军新买回来的衣服呢。
「媳妇儿。」赵军凑到马玲近前,道:「昨天晚上咱爸又打咱小弟了。」
「啊?」马玲一愣,就听赵军道:「这次好像打挺狠。」
「那等咱吃完饭,回去看看呐?」马玲说这话时,脸上并没有对马洋的担心,反倒有些幸灾乐祸。
不是马玲不疼弟弟,关键是她弟弟太气人。就马洋那一出一出的,要不是马玲身体不方便,她都想抽马洋了。
现在知道马洋挨了打,马玲都感觉心里敞亮不少。
「那必须回去呀,呵呵————」赵军没忍住,一下笑出声来了。赵军也想了,既然没传马洋负伤、送医,那就说明马大富没下死手。只要马洋不死、不残,这热闹就必须得看。
不光马玲,就赵军瞅那小子也来气呀。
「你笑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