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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临,一定要对付剑宗吗?」苏蝉衣开口,她感觉脑袋有些晕沉沉的钝痛感。
容临瞥了她一眼道:「当然,剑宗的实力很强。你现在觉得他们惨,可是当年剑宗的无崖子可是带头冲锋魔界的那一批人中的至强者之一,魔界当年被杀了多少人,你知道吗?数以亿计,那样级别的战斗,摧毁了一个个又一个的魔界生灵,没有几个逃脱的开。现在忘川界、清风界……这几个界面原来就是属于魔界,近千年植被茂盛,是很多大门派的灵药种植园,知道为什么灵药会在那里繁衍的那么茂盛吗?因为,那一片片的土地,是用大量的魔血铸就的,他们的血肉与泥土融为了一块儿,为那一片片给予了特殊的养分……」
容临语气平静,脸上无喜无悲,听他娓娓道来,好像在说着家常的事儿一样。
但苏蝉衣却感觉到了心底涌现起了无名的悲怆和怒恨之意。
脑袋又开始头疼。
痛苦,让她差点抱住脑袋,遍地打滚。
但她硬生生的咬紧了牙关,整个过程中,容临取走了杨沐风的记忆也抹除了他的部分记忆,而后也抹除了杨素瑛的相关记忆。
他默默等待了许久。
苏蝉衣这边过了许久,那种疼痛才渐渐缓了下来。
她听得容临说道:「你不必窃取她的记忆了,有我带路就足够了,进入剑宗之后你少说话。」
苏蝉衣沉默一会儿,似乎在分辨他说的话,她又扭头看了一眼杨家兄妹。
他们今天自然没事儿,记忆也缺失了,就算以后再见面也不会想起今天的遭遇。
苏蝉衣猛然开口道:「你在剑宗找什么?」
这一次容临没有说话,他径直走向了门外。
他一定在找寻很重要的东西。
苏蝉衣也跟着站了起来,容临抓住了她的命脉,她无法直接躲藏起来。
因为她放不开自己的朋友,她也清楚,如果她直接走掉,以容临的性格可能真的会让他们都死掉。然后来逼迫自己现身。
所以她做不到无视自己的朋友,假装自己被他说服了。
第一个沧澜宗的深渊入口是一种测试。
苏蝉衣也想试着看看自己能不能把控到如何操控关闭深渊出入口。
因为她记得月心柔成功了。
如果自己也能够成功,封印住深渊住,那还能够拖延很长一段时间。
至于容临,苏蝉衣曾经想杀掉他,但她知道,这个想法不切实际,同生共死契,从某种层面上来看不是保护容临,而是保护自己。
否则的话,他早就将自己炼制成傀儡了。
只是如果把自己炼制成傀儡,同生共死契催动之下,他的实力也会大打折扣,所以他如今才会好声好气的和自己商量。
但这种好声好气也只是表象,骨子里他仍旧是占据数一不二的主导地位。
苏蝉衣一直在想,容临搞了这么多事情,修真界这边定然不容他,魔界那边怎么看呢?
魔界应该是默许的态度。
她的念头纷杂间,她和容临二人已经回到了城里,从城门的西面又再次走向了东面,约莫过里,才看到了剑宗的山头。
剑宗所在的山头有九座山峰,每一座都如同一把锐利的剑直冲云霄,而俯视天下,气势十足,令人生畏。
苏蝉衣和容临要上的就是剑宗的主峰,从山脚下一路爬上去,苏蝉衣看到了台阶上,每一阶都有十分凌厉和可怕的剑痕。
这些剑痕虽然沉淀了无数的岁月,剑意早已经消散,但却仍然有着直击人心的可怖。
仿佛每一道剑痕都镌刻下了剑痕主人的意志和心血。
如果曲亦寒在这里就好了!
苏蝉衣突然间想到。
但她没开口问容临曲亦寒现在怎么样了。
她怕被他看出自己留有许多人性,这样他只会拿捏得更狠。
只有无视或许才能够给曲亦寒一线生机。
苏蝉衣想到曲亦寒,其实他如今的实力应该也不差,但是来到了中层界之后要面对的就不再是金丹元婴期的修士,而是化神期甚至更强的修士,就算曲亦寒是天骄,没给他成长的时间,也不足以应对。
成长需要时间,而且需要一个安稳的环境。
在魔界,他应该更加警惕,时间一长可能也已经发现了独孤寻柔不是自己了。
但是他无法传递信息出来。
因为界面,传讯符只能界内使用。
如果有人能帮忙把曲亦寒救出来,而后曲亦寒暗中去调查一下张宣娇等人的事儿就好了。
苏蝉衣的念头一闪而过,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人选。
那个人就是此前和自己说话的厄逆老祖。
厄逆显然是有事情想要找自己帮忙,当然厄逆很恐惧容临。
只要他恐惧容临,是容临的死对头,应该就有可能为自己所用。
苏蝉衣刚闪过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