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入无尽深渊。
这样的人活着时候被称为暴君,死了就渐渐怀念起他在位时,魔门修士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外头行走,作威作福,而月心柔抢多了魔尊之位之后,为了对抗心中的恶念,而主动引来了正道的奸细,后来魔门的通道一一被打开,魔门修士被挑唆,四,内争外斗,短短几十年间,魔门修士迅速从二界中退出了四十界,只余下十二界,因为环境实在恶劣,不利于正道修士的修行,才没有引来大举进攻,才让他们得以苟延残喘。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如今的魔门修士没有多少推崇月心柔的,对于月心柔的传承者,一个还不到元婴期的修士,更是如此。
之所以还以礼相待,那是因为她是深渊的主人。
深渊又关系到对付正道的筹码。
所以希望把她牢牢地控制住,好让她听从安排什么时候能够正确的释放深渊气息,可以帮助他们旗开得胜,而不是反过来也被深渊污染。
这种情况下,苏蝉衣自然而然感受到了大殿内,众多修士对于她的种种看法,有轻视、好奇,也有不屑、贪婪……
种种不一的神情,困在她的眼底,
脑海中一个个恶念浮动,真想杀几个人让他们不敢轻视。
不过苏蝉衣的神色还是淡漠。
寒暄过后,陆无邪就派人带领苏蝉衣他们去了各自的居所,不过她把容临留了下来,估计还有话要商谈,因为容临和他们一个层次,苏蝉衣又是另一个层次。
……
在回到了房间之后,苏蝉衣打发了侍者。
苏蝉衣回到房间后重新检查了一下自己让曲亦寒找到的那些东西,有窃运石、沉眠草……
这些东西加以融合足以掩盖自身与深渊的气息,只要她的气息被掩盖,天机无法察觉到,那么以后不论是正道还是魔道都奈何不了自己。
苏蝉衣想到了这里,就开始制造遮掩天机的灵药。
当然曲亦寒储物戒内本身就自带了药炉,这对于苏蝉衣而言就更加简单了。
这个过程中,她留了曲亦寒在外头守着,叮嘱不让其他人进来,实际上在房间里她也布置下了最高的禁制。
时间过了个时辰,期间外头有容临来过,但看到曲亦寒守着并未说什么就离开了。
也有霞姐、姬云来找过,但因为见不到人,也离开了。
直到天色发白,一股药香扑鼻,房间异动频繁,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跳跃而出,曲亦寒如临大敌马上拔剑,以防不测。
外头的人也引发了关注,准备走进来观望。
「发生了什么事儿吗?」不光是容临就连天邪宗的弟子也来了,其中就有两位昨天的陆无邪的大徒弟和小徒弟笛惊飞和白夜。
曲亦寒皱眉,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一点无论如何都要制止他们进去。
他的职责就是守卫着门口。
可是迎来的越来越多人的围观,这并不是好的现象。
其实这个时候屋子里头的动静,也早已经消失了。可是,苏蝉衣并没有从中走出来。于是有人便道:「苏主没有问题吗?」
他们称呼苏蝉衣后面加了苏主,以示尊重。
「没有!」曲亦寒坚定地说道。
「你说没有就没有,总要让人进去看看,才知道。」这个笛惊飞开口。
容临淡淡的说道:「吵什么,苏主要是有事的话,深渊先出事了,都回去吧!」
魔界以实力为尊,虽然这位出现的容临,很多人都不太清楚他是什么人,可有一点就是掌门人都对他客客气气,于是众人便保持了沉默。
笛惊飞等人有些不情不愿,他们就是住在苏蝉衣隔壁,一有动静是要汇报掌门人的。
就在他们即将转身之际,苏蝉衣打开了房门,淡淡的扫了众人一眼:「大清早都跑来做什么?给我问安的吗?」
苏蝉衣这么问,众人都有些沉默。
倒是笛惊飞说道:「确实,宗主说让我们多和苏主亲近亲近,这不一大早就来找苏主了。」
他微微笑了笑,略显谄媚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倒不显得油腻,但是苏蝉衣微微皱了皱眉头。
「既然人看完了,就出去吧!」
在人家的地盘苏蝉衣没说出滚字,但仍旧是显露了不悦。
笛惊飞的笑意僵在了脸上,只一秒,他就随即反应过来,笑容幅度更加优雅,而后带领着师弟师妹走了出去。
就是姬云、霞姐他们也有些担忧,可是目光触及到了苏蝉衣有些倦意,还是收敛了情绪,直接退了出去。
容临没有出去,他留了下来,苏蝉衣对曲亦寒道:「你也累了,出去吧!」
曲亦寒看了看容临又看了看苏蝉衣,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他也回去了。
院子里剩下了两个人,四目相对,容临笑了笑:「你在做什么?我感觉你身上似乎有了某些变化。」
看样子他看出来了有问题,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