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曼新此刻也心酸得落了泪。
张曼新在伤感中,记忆的车轮高速地旋转到了自己的童年。
张曼新清晰地记得,他小学毕业时,是多么渴望上中学呀!可是,在那个特殊的年代,由于父母的出身问题,想升学却不允许他升学,只得辍学在生产队参加笨重的劳作。
在本世纪五十年代,张曼新读过的高玉宝写的回忆录《我要读书》;儿歌“爷爷七岁去讨饭,爸爸七岁去逃荒,今年我也七岁了,公社送我上学堂”,也在他心中刻下深深的痕迹,那曾是新中国儿童幸福的象征,曾打动整整一代人的心。
可是,目前中国的经济发展了,国家也富强多了,但由于不同地区的经济发展不平衡,至今仍有几千万人没有解决温饱问题,直接导致上百万儿童上不了学呀!
“我要上学”,这是一个多么催人泪下的主题。
“我要上学”,这是一首多么悲怆而凝重的歌曲。
“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再穷也不能穷了教育,中国在近代所以积弱盈贫,主要是教育滞后,人民蒙昧,那笨重的经济翅膀欲飞不能呀!”张曼新想到此,与伙伴们一合计,立刻带领副会长薛飞,代表“华联会”与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签定了扶持和资助一千名孩子复学读书的协议。
张曼新回到匈牙利,立刻商讨成立了“结对救助中国贫困地区失学少年匈牙利爱心委员会”,拉开了向“希望工程”捐款的帷幕。
同时,张曼新激情澎湃地奋笔疾书,写了一封《匈牙利华人联合总会致匈牙利华人各社团的公开信》,刊登在《欧洲之声》报上,并印制成单页,广泛散发。
张曼新的“公开信”一发表,立刻在匈牙利华人社团和广大华胞中引起燎原之势,一篇篇带着呼唤又带着爱心的《中国人帮中国人,救孩子就是救中国》、《伸出援助之手,为了失去校园的孩子》、《我为“希望工程”献爱心》等文章在报端纷飞,一笔笔漾着情又蓄着爱的捐款送到了“爱心委员会”。
在为期不长的时间里,由“华联会”发动并得到广大旅匈华胞支持的为“希望工程”的捐款达四万二千美元。旅匈华胞的心与上千名复学的儿童的心连在了一起,旅匈华胞的爱心与祖国的胸膛贴在了一起。
转过年来的国庆节,张曼新又作为国宾参加了国庆活动。
席间,一位记者在采访张曼新时,不经意地问了句:“张先生,听说您现已荣任中华爱国工程联合会副会长,又成了宁夏回族自治区政协委员和自治区侨联的常委,你还打算为国家做些什么贡献?”
这位记者话出口顿时觉得有些唐突,感到问得不太得体,他的目光中流露出几分不安。
张曼新思索有顷,开口便答:“我打算今明两年内为祖国兴建一所希望小学。”
“兴建一所希望小学?那得需要几十万元人民币吧?”这位记者不禁惊讶地问。
“大概需要三十万。”张曼新答。
“三十万!”这位记者脸上的惊讶之态继续在扩散。
因为,他知道,张曼新虽然是著名的爱国侨领,但他却称不上亿万富翁。几年来,他放弃能大把赚钱的生意,全身心地投入到“华联会”的工作中,不但在“华联会”中分文不拿,而且每年还要为“华联会”开展的各种活动付出数目可观的费用以及支付办《欧洲之声》报的费用。不仅如此,他在每年以“华联会”的名义发动的向匈牙利残疾人和中国的“希望工程”等方面的募捐款中以及对国内灾区的捐款中,他都为人表率地带头捐献。仅对安徽和浙江温州等地区的水灾,他就捐助六千美元,加上每年大量接待工作的开支,方方面面,里里外外,每年耗费的资金,都在五六万美元以上。他只花不挣,钱从哪里来呢?
多亏了他的家族有比较雄厚的经济实力。
而今,他张口又要兴建一所希望小学,莫不是心血来潮,说说而已吧,能做得到么?
“放心,面包会有,奶油也会有的。”张曼新见记者的表情挂着几分狐疑,幽默地说。
之后,便出现了本章开头《三十万捧出侨领爱国心》所描述的那样,张曼新将筹集的三十万元人民币,如期交给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
一九九七年七月十五日,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王光英题写校名的“曼新希望小学”,在宁夏泾源县芦草洼吊庄七村竣工。时任自治区党委副书记、现任自治区**的马启智担任“曼新希望小学”的名誉校长。
这所建筑面积五百多平方米、可容纳六百多名学龄儿童入学的“曼新希望小学”校址,原先是一片荒滩,芦草萋萋,沙坑遍布。而如今,高高的红砖围墙里,六幢崭新的教室内,一排排课桌,一张张甜蜜的笑脸,不时传出书声朗朗。
前不久,笔者曾随同张曼新驱车来到距银川市二十里以外的“曼新希望小学”。交谈中,张曼新说,希望小学竣工那天,自治区党委副书记马启智、自治区政协以及自治区侨务等部门和当地县、镇、村的负责人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