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福源。去找两个干净陶罐备着煎药,待会你们爹爹醒了,可不许让他见着泪珠子!”
“是。”
陆金山率先起身,带着两个弟弟先对着赵大夫深深一揖,然后便让银山跟回去拿药。
说话间,回去拿羊奶的小子,抱着个小罐子跑进了院。
而他身后,还跟着个叫骂不止的妇人。
“缺心眼的跳马猴儿,敢摔坏了老娘的罐子,把你脑袋揪下来……”
顾新月见状,赶紧抓几个铜板迎上去。
先是赔罪,再是求情,给陆小妹换了一罐子羊奶,也免了那小子一顿好打。
今日这一遭,能跟着送他们到这的村邻,基本都是心怀善念,或者从前都与陆元澈有几分交情的。
妇人拿了钱,也一直没给顾新月好脸儿。
但只凭着她手里有陆小妹急缺的羊奶,顾新月就不得不捧着哄着的,让那妇人先顺了气。
骨髓级马屁功,这时被她用得那叫一个溜。
几句话之后,态度依然冰冷的妇人,看垃圾似得往她抱着的襁褓里扫了两眼,怨声怨气的道:
“这孩子叫你们养的,六个月的娃还没四个月的硬实,撂炕上都得叫猫叼了去!……等着!我回家拎个吊篮子去!算借你的啊!将来我儿子结亲生娃,你要还的!”
顾新月费了十八般马屁神功,可妇人说话时还是很没好气的往她肩上怼了一拳。
走时还恨恨的两步三骂,活脱一副讨债失败的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