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尸体,而且死亡时间都不长,应该是裴凉和夭娘刚进入竹林时发生的命案。
裴凉又登上二楼,并排三个房间,房门紧闭,前两个推开之后,屋里空荡荡的,床褥整齐完好,像是没住过人。当第三个东边房门推开之后,裴凉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一位红衣女人直挺挺地坐在正对门口的凳子上,披头散发,脸色煞白。
最骇人的是她的嘴角像是被利刃划破了,从左耳根一直划到了右耳根,露出了血淋淋的恐怖笑容。
若非裴凉定力了得,寻常人突然见到这种场面,十有八九会被吓晕过去。
女人没有了呼吸,尸体还被如此糟践,显然凶手是出于恶趣或者示威的目的。
裴凉眉头一皱,预感这个凶案不简单。
乱世之下,盗匪横生,这酒馆开在这么僻静的地方,店主人被人谋财害命也属正常,但一般盗匪杀人之后断不会做此无聊吓人之举。
裴凉正要走进去勘察一番。
忽听楼外的夭娘尖叫一声。
裴凉瞬间冲入房中,破窗而出。
夭娘浑身瑟瑟发抖地趴在马背上,一见到裴凉,挣扎下马。
裴凉快速跑来,一把将夭娘抱下马来。
“发生了什么事?”
夭娘死死抱住裴凉,话都说不出来
“没事,有我在!”裴凉轻抚着夭娘的秀发安慰道。
“我……咳咳”夭娘气息已乱,刚说了一个字,就剧烈咳嗽起来。
“看到什么了?”裴凉顺着她的只言片语问道。
夭娘等到气息平稳一些后,才啜泣道:
“当时你进去没多久,我突然感觉身后好像被一双眼睛盯着,猛一转头…….就看到……就看到一个身穿红衣,披头散发的女人…不!是女鬼!”
提到女鬼两个字,怀中女人身躯颤抖得更厉害了。
裴凉眉头一皱,眼中却闪起一道锐光。
他拍着夭娘的肩膀,然后转身腾空而起,落在了竹楼的檐角上。
透过破碎的窗户看去,房间内的红衣女尸已赫然不知去向。
裴凉清晰记得夭娘呼救时,还好端端地坐在那里。
在夭娘的连声催促中,裴凉飘然落地,翻身上马,带着她迅速离开了此地。
他从来都不信什么鬼怪乱神,这一切,显然是有人在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