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她将手中的纸条递至我手上,眸中闪着丝丝泪花,“紫溪飞鸽传书,皇上在宫里遇到了旻国皇帝派来的刺客,被刺了数刀,至今昏迷不醒。恐怕...恐怕...”
脑中的思绪瞬间停止,我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庄子被流云派去的刺客刺伤...怎么会...虽说两国是面和心不合,但以流云的做事方式,绝不会这般轻举妄动。这样,无疑是要引发两国战事的。
就算流云有统一天下的意愿,也不会采取这样的方式,他登基不过才四年,根基还不太稳,而他做事一向沉稳机智,又怎会这般沉不住气。
这其中,一定是个阴谋,而那始作俑者的目的,就是要挑起氒旻两国的不和。
可眼下庄子作为氒国皇上被旻国刺客伤了,氒国怎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发兵旻国。但无论怎样,也要庄子能不能看透这件刺客之事。
想到这儿,我颤抖得更加厉害。
纵然流云伤害了我,我也绝不能让流云身处这样的境况中。
现下,没有什么比庄子的安危来得重要,他若没事,一切安好。
“赶紧准备准备,咱们启程去嘉裕城,庄子千万不能有事。”我已急得手无所措,语气起伏不定。
青青愣了半响才反应回来我这话的意思,哆哆嗦嗦的不停点头,“好...好...我们马上准备...”语落,便冲回自己屋中。
思玉抬着茶水从屋里出来,瞧见我一脸的不安像,敛起秀眉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庄子被刺客刺伤,现在伤得挺重!”我话刚落下,思玉手中的茶杯便“哐嘡”一声掉到地上,愣在原地不得动弹。
我望着她,再也安静不下来,“咱们今儿就回嘉裕城,赶紧收拾一下!”
她慌张得只晓得点头应允,嘴中竟是答不出话来。
李老爷和李夫人一直将我们送到城外,因为事情紧急,不能再走水路。
在城外,李夫人一脸忧心的看着我,“你有身孕,不能劳累,这一路赶回去,真怕会有个什么!让这两个丫头先行回去,你还是暂且住下来为好。”
“老爷和夫人这些日子对柳儿的照顾,柳儿感激不尽,可实在家中有事,不得耽搁。将来有时间,一定回来探望你们二人。老爷和夫人不必担心,一路上,柳儿会多加小心。”道完,我微微躬身,向他们行礼。
他们二人急忙伸手扶住我,“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再多加挽留。路上,定要小心!你有身孕,别急着赶路,该休息的时候,定不能强撑。”
我颔首,“柳儿谢过老爷和夫人,老爷夫人,保重!”谱音落,转身上了马车。
快马加鞭,就算昼夜不停的赶路,恐怕也得十日后才能到达嘉裕城。
只希望,肚子里的孩子能争气。
启程后的第五日,我开始出现腹痛,不得不停下赶路稍作休息。
思玉和青青看着我遭罪,心里也不好受。一直劝说我休息几日再启程,可我现下哪还顾得了这么多。
事关庄子性命和两国政事,我又如何能放得下心。
只是休息了一晚,我便催着再次上路。
强忍着身子的极不舒服,我一直咬牙坚持。
经过十来日的奔波,总算是坚持到了嘉裕城,来不及停下马车,就奔进了皇宫。
几年不见,这里还是同曾经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
庄子的寝宫庆章宫围着众多禁卫军,我在青青和思玉的带领下,顺利的进入直往正殿承阳殿。
殿内围了好些人,我刚踏进殿门,就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太后娘娘。
她见着我的那刻,眸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愣愣盯着我,甚至没有理会太医们的回话。
我步子顿在原地,一步也挪不动。
直到一名打扮高贵华丽的女子唤了好几声“娘娘...”她才骤然回神,目光却一刻也不从我身上离开。
那女子顺着太后的眼神望向我,我这才看清楚她的模样,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面容温婉美丽,清丽可人。肌肤皎白胜雪,薄薄透红的樱唇使她更增妩媚之色。一袭明黄淡雅的裙赏,却不失端庄稳重。普天之下的女子除了太后,恐怕没人敢穿黄色衣裳了,倘若我没猜错,她应该是氒国的国母,庄子的正宫皇后。
“娘娘,我瞧那位姑娘不像是宫里的人,您认识吗?”她轻轻开口,引得太后将目光从我身上收回,我让自己心绪平静,缓缓行到她们跟前,俯身叩首,“奴婢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瞥了我一眼,方才开口,语气却十分清冷,“兜兜转转,你还是回来了。就算你手上有景儿的玉龙雕玉,哀家也不能允许一个毫无身份的女子随便出入皇宫。”
我低眉而下,不敢正眼望她。
“娘娘,难道她就是皇上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子吗?那个让皇上不惜下旨,凡手握玉龙雕玉的女子,守宫门的侍卫也绝不能阻挡其入宫,莫非...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