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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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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因与果(2 / 3)

    说到最后,气急而笑!

    “你亲口收那孩子为徒,结果一走了之,你为何要食言而肥?!”

    陈默低着头,没有反驳。

    “哼!”胡宇握紧的拳头挥向了空气,好像在发泄什么,然后转身打算离开。

    “去哪?”陈默问道。

    “救人!”胡宇头也不回,闷声说道。

    “救谁?”

    听此,胡宇脚步一顿,想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当然是何家乐一家人了,何家康狼子野心,勾结外人,图谋帮主之位。”

    “尚有黄沙帮虎视眈眈,若是没人援手,长河帮结果无人知晓,但何家乐一家三口如何幸免?!”

    “你还是何俊的师父,怎么能临阵脱逃?!”

    陈默没有辩解,也不擅辩解,只是心中想到:

    若何家康真狼子野心,他不会为了救治何俊引狼入室,他也不会在临江畔请他们去城内落脚,他亦不会提出亲手了结何俊,他更不会说出那话后隐晦的看了自己一眼,他同样不会脚下留情,棍下留力。

    “家事...难断!”

    胡宇听言,深吸一口气,不知想到什么,苦笑道:“我知是家事,外人最好别插手,可我已经见到了,还能袖手旁观、见死不救不成?”

    “你可知,若是何家乐抵挡不住,舍命保全何俊,几岁大的孩子,身负血海深仇,活得会有多累?!”

    说着说着,语气低落得让人心疼,陈默好像在胡宇脸上看到了一丝疲惫。

    “放心...无事!”陈默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安慰道。

    “你不是在安慰我,你是在为自己见死不救找借口!”

    胡宇狠狠的盯着陈默,继续说道,“就算何家乐没有死在何家康之手,也会被黄沙帮清算,毕竟两帮仇恨由来已久,如今趁你病,要你命;如何放心?如何无事?!”

    “算我看清了你,你居然是一个背信弃义之徒!”

    陈默摇头,非是自己背信弃义,实在是江湖算计层出不穷,让人心累。

    那句话虽是出自他口,可并不是他说的,那是他师父在马蹄下救下他时说的话。

    他也不知为何,两个场景重合在一起,自己会鬼使神差说了一样的话。

    甚至到如今都在疑惑,自己能够回想起当初,代入年幼的自己,又为何会变成师父,说出那句话?

    难道是因为当初发生的事情太过深刻,才导致如今的脱口而出?

    更何况,何家乐怪异的举动,那一封信,到现在都如鲠在喉,但他又能怎么说,怎么解释?

    眼看陈默不再解释,胡宇愤然离去,没有回头,也没有停留。

    陈默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是他想得太复杂了吗?

    临江畔遭遇的杀手是何目的?

    那封信为何在发现房间异常后才拿出来?

    何家乐明明在祠堂,他又为何不敢现身相见?

    黄沙帮来袭,他为何能稳坐塔楼,不怕何俊的安危?

    黄瀚带来的人能让长河帮好汉节节败退,不是军队又是什么人?

    面具人叫何家乐的夫人为郡主,是何原由?

    何家宁在哪里?

    太多的问题困扰陈默,来到塔楼后,面具人给他非常危险的感觉。

    就算演武场上来历不明的俩人,黄沙帮合作的神秘势力都没有让陈默感到危险。

    这才是他急忙离开的最大原因。

    他没办法解释给胡宇听他的猜测,只因为他实在是不会辩解。

    这时候,陈默只能安慰自己,我不欠长河帮,也不欠何家乐。

    面对胡宇的离去,陈默没有挽留,也难以挽留,只要一个人认为另一个人是错的,就很难通过三言两语让其改观。

    更何况,这三言两语对他来说何其困难。

    自己本就一个人来,也该一个人走......

    塔楼上,两个人影静静的站立,谁都没有说话。

    何总管与何三甚至何俊都不见了,只有身穿铠甲,手握长枪的何家乐跟他的夫人。

    缥缈的灯火映出那张秀丽的脸颊,朴素的服饰却透着一股莫名的贵气。

    妇人美目顾盼,吐气如兰道:“你穿成这样,是想鱼死网破吗?”

    “是我的错,没有保护好小俊。”何家乐略带痛苦的神情自责道。

    “你若是能保护好小俊,我何至于找到他们!”妇人轻声叹气。

    “可...你太心急了,不能等等吗?”

    “等?”妇人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等你死在千丈峰?还是等他们吃干抹净,骨头不剩?”

    何家乐摸着身上的铠甲,无神的望着手里的长虹枪,喃喃道:“他们如今姓东方。”

    “姓陈还是姓东方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们身上流的是大陈皇室的血!”妇人古井不波道。

    何家乐感慨道:“他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