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听令!”
“长喜在!”
一个体态修长,臂力粗壮的汉子一步跨出。
“其一,派出弓手相助水寨弟兄;其二在第一关策应正面力量,其三吩咐斥候找出潜藏进来的人。”
“得令!”
“长毛,长墩!”
“在——”
咔咔,两道身影并肩走出,一个体毛旺盛的汉子手持长枪,另一个虎背熊腰,背着一扇大盾。
“你们很简单,拒敌三关前!”
两人对视一眼,他们明白三关后就是兄弟们的家眷,绝对不容有失,眼中战意宛若实质,齐声大喝:
“战!!!”
“战战战!!!”
身后的弟兄也被感染,纷纷高喊起来。
哗啦——
几百号人十分有序的各行其事,没有一丝散乱,好像是家常便饭一般。
“令行禁止!就是凭借这个我们才能立足临江,与盘桓数十年的黄沙帮抗衡。”何三自豪的说。
就连一旁的胡宇也是激动不已。
“好一个令行禁止!”
何家康没有动,站在高台,高台下往来的是传递各处情报的人。
他们个个都是身手矫健,脚力不俗。
何家康传下一道又一道命令,每一个字都有条不紊,从开始到现在始终镇定如常。
没有一丝慌乱的情绪,每个传递情报的人脸上也是信心倍增。
真是一个好的领袖,陈默不禁感叹道。
这样的想法也在何三心中升起,难道是大哥的光芒掩盖了二帮主的才华?
“杀!”
突然之间,十几道黑影冲向高台的何家康。
“小心!”
何三下意识的提醒换来何家康镇定的笑容。
果然,黑影距离高台还有七八丈就被长河帮服饰的人拦下。
但是何三敢肯定,他从未见过这些人。
双方激烈的厮杀在一起,一时间难分难解。
“报——”
一身长嚎让何家康眼角一跳。
来人不知说了什么,何家康脸色一变。
还不等反应,那个人陡然暴起,手中寒芒大盛。
哧——
何家康后撤半步,手中乌铁棍倒旋。
砰!
一声闷响,乌铁棍砸在来人头顶,鲜血混杂着脑浆四处飞溅,染得高台一片狼藉。
其余传递情报的人员吓得连连后退,不知是怕飞溅的脑浆还是怕凶横的铁棍。
啪啪——
一个人影拍着手掌,从阴影中走出。
“何家康,你这一手长棍还真是凶狠。”
何家康看清来人一怔,随后笑道:“黄瀚,你不怕我一棍敲死你,让你黄沙帮后继无人?”
黄瀚摇头晃脑道:“我可不是我弟弟那种蠢货。”
说完,拍了下手。
身后冒出数十位黑衣人,将其保护在中间。
何家康见状,下意识用力,抓住铁棍的手指都发白了。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二关失守!”
“怎么会?!”
何家康难以置信道,他对自己手下的弟兄十分信任,仅凭黄沙帮的乌合之众,就算数量多些,也不可能这么快连破两关。
“没什么不可能。”黄瀚得意笑着,话语一转,“你忘了我姐夫是谁了吗?”
“梁修文,渝州同知,他能调动军队不成?”
何家康皱着眉想不通。
黄瀚的姐夫就算是渝州二把手,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不不不,你错了,自古民不与官争。”黄瀚虚伪叹气,停了下,又继续说,“再者,官维护的是百姓,不是水匪。”
何家康横眉冷笑:“你黄沙帮的行径才是水匪,我长河帮好名远扬,怎么会是水匪?”
黄瀚摇晃着脑袋,轻声道:“是民是匪,官说了算。”
“你!”何家康气急,心中大骂无耻,却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大哥啊大哥,你为何要将长河帮置于险地?为了虚无缥缈的忠,就要枉顾弟兄性命吗?
何家康神色复杂,听见越来越近的喊杀声,痛苦的闭上了眼。
咻咻咻——
一片火光冲天而起。
“二帮主,对面都是强弓......”
那人话才说一半就被突如其来的利箭射穿咽喉。
紧跟着是密密麻麻的箭矢,带着漫天的火光直奔演武场而来。
何家康站直身躯,握紧铁棍,面对箭雨毫无惧色。
乌铁棍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
叮叮叮!
响声不绝于耳,箭矢被悉数磕飞,身形起跃间,手中长棍呼啸不止。
方圆丈余没有遗漏一根箭矢。
火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