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耿善炎道:“被欺负了来找我,我帮你出气!”
沈四海道:“遇事多动脑,三思而后行!”
金无钏道:“打不过就跑,丢人总比丢命强!”
陈默听到他们关心的语气,心中感动不已。
当即点头不迭,认真回应。
目送五位老人消失在山阶,陈默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此时,千丈峰不远处的林间,两道修长的身影站在一起。
其中一个打扮得像是个书生,面色俊朗,皮肤白皙,三十岁上下。
另一个身着古怪的服饰,脸上还有个紫色的图纹,身高体长,面容普通的中年人。
书生正是封顺,古怪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毒龙堂的杨执事,你也太谨慎了。”
杨执事面无表情道:“唐门,你不打算帮手?”
封顺不屑道:“当年他们能抛弃我,我难道要以德报怨?”
杨执事道:“消息我给你了,怎么做是你的事。”
封顺摇头道:“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你这样的人居然会潜伏在毒龙堂做一个小小的执事。”
杨执事笑了一下,道:“不然你也没机会站在这里问出这句话了。”
封顺笑道:“哈哈,没错,若不是你,我早就死在毒龙堂手中。”
话语一转,“但是我不恨毒龙堂。”
杨执事点头道:“我明白。”
封顺想了想,问道:“你也对逍遥圣感兴趣?或者说,朝廷也对逍遥圣感兴趣?”
杨执事摇头道:“我只对功法感兴趣。”
封顺问道:“那你怎么不出手?是因为没带枪?”
杨执事道:“我从不乘人之危!”
封顺继续追问:“那卓非凡与你相比,如何?”
杨执事淡淡道:“长枪在手,胜负一九!”
......
五道身影在千丈峰疾驰。
耿善炎不解道:“我们为何不等李哥下葬再走?”
“......”
眼见,没人回应,又问:“既然陈默天资悟性都不错,为何不把完整的掌法给他学?”
“......”
耿善炎想了想还是不甘心:“为什么不把陈默带去同心山庄,我们不能照顾照顾李哥的徒弟吗?”
金无钏说道:“你能不能闭嘴?”
耿善炎不服道:“那你知道吗?”
金无钏耸耸肩:“我不知道啊,但是你这么一问,搞得我也想知道了,你知道吗?”
林双根叹了口气,说道:“老哥的遗体葬在何地,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再者,你能照顾他一辈子吗?”
沈四海也跟着道:“风云榜要开了!”
耿善炎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我明白了二哥的意思,但是老四的话是什么意思?”
金无钏却点头:“我明白了。”
耿善炎着急道:“快说,快说!”
金无钏无奈道:“不能让他上榜!”
耿善炎恍然大悟,当即沉默下来,不再说话。
圆月当空。
圣洁的月光将通天峰笼罩其中,漫天星辰,争相辉映,残忍的将千疮百孔的峰顶展现在陈默面前。
一具普通的棺材孤零零的摆放在乱象中。
入眼的是一片残破,还有四处散落无人认领的尸体。
一场大战下来,通天峰成了唯一的受害者。
山风乱舞,也吹不散陈默心中的阴翳。
这段时日,他无时无刻不在变强,可是出现的敌人却令人绝望。
越是了解师父的生前事,陈默越是动摇,自己真的能找出真凶吗?
自己真的能为师报仇吗?
陈默摇晃着脑袋,想要将混乱的思绪甩出大脑。
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将师父葬于何处才算安全。
突然,陈默想到了通天峰的背面。
飞鸟难落,光滑如镜。
从山腰到峰顶,数百丈皆是如此。
没有任何植物能在上面生根,也没有任何动物能在上面停留。
师父说过,没有到第四层随风的境界,万不可轻易尝试。
陈默莫名想到师父这句话,心中竟然升起一股不可思议的猜测。
换句话说,师父的意思是,到了随风的境界,就要去一探究竟。
这样的想法一出现,就再也停不下来。
陈默没有任何犹豫,托起棺材抗在肩头。
双腿甚至没有弯曲,平地起风,将陈默抬上了一块被削得平整的巨石上。
这种感觉相当奇妙,并且速度不慢,飘飘然如飞仙踏云。
此时,陈默也来不及感受,面对云雾遮挡的深渊,纵身一跃。
呼——
这里的山风比峰顶还要猛烈,刮得陈默皮肤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