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微笑道:“见过三叔,见过颜妹妹。”
温良玉牵着萧芸走了过来,对着王妃道:“嫂嫂,这是我的那个她。”
萧芸对着王妃就是一个行礼为好,喜气道:“见过嫂嫂,嫂嫂万福。”
襄王妃笑容满脸,牵上萧芸的小手,高兴道:“妹妹长得真好,难怪二叔一天到晚念着你,来,坐。”牵着萧芸坐了下来。
王猛牵着如心坐下,对着王妃道:“嫂嫂,你姑爷一事,还望嫂嫂能够原谅我。”
襄王妃看了看襄王,温言道:“我父亲都原谅了你,我要是记恨你,就是在记恨我的丈夫跟儿子。往后,叔叔切莫将此事记在心上。”
王猛对着王妃就是一躬,微笑道:“嫂嫂大度,小弟我谨记在心。”
襄王接话道:“三弟,你就听你嫂子的,此事再也不要记挂在心,你没做错,换成是我,也会那么做的。”
王猛对着襄王道:“大哥,我想去见见陛下。”
襄王看了温良玉一眼,温言道:“三弟,可有什么难处?”
王猛道:“大哥,没有难处。我只是代我师傅去向他老人家问声好。”
襄王道:“行,你想什么时候去啊?”
王猛道:“就现在吧。”
襄王微笑道:“好。”向卫恒看了一眼,卫恒走开,准备车驾去了。襄王起身。
王猛摸了摸如心的鬓发,微笑道:“我去见见陛下,你在这里待会儿。”跟着襄王出得大厅,向府门走去。
如心目送着王猛离开,心儿有些不自在。
王妃瞧了个见,对着如心微笑道:“妹妹那里人啊?听口音,好似荆襄人。”
如心脸色有些缅甸,回话道:“江陵人。”
王妃一听,极为高兴,连忙道:“我也是江陵人,这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忙走下高位,跟如心与萧芸坐到了一起,对着良玉微笑道,“二弟,你与萧芸妹妹很久没见,定有很多悄悄话吧。”
温良玉蒙了过来,立马欢喜道:“谢过嫂嫂想的这么周到。”牵着萧芸走了开去,欢喜一路。
王妃见着两人走远,对着如心欢喜道:“妹妹多大了?”
如心小声回道:“二十有一。”
王妃笑道:“真是好年华,正是花儿红颜时。”牵着如心的手,高兴道,“来,妹妹,我们到后花园逛逛去。”
如心站起,被王妃牵着小手,向旁边的门儿走了去。
襄王与王猛走出王府,坐上卫恒驾着马车,奔跑在去往皇宫的路上,言语一路。
只见王猛小声道:“大哥,萧芸姑娘已怀上了二哥的孩子,你看那时方便,就帮他们把婚事办了吧。”
“好,过几天就帮他们把好事办了。”襄王握着王猛的手,微笑道,“三弟,你这一去河州,大哥我感觉没了主心骨,后边的路都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王猛微笑道:“大哥,切莫这么说。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就去找荆襄的程大哥跟刘文心他们,不用有什么顾忌。要是烦闷了,就到书本里逛逛,那里边有你想要的东西。”
襄王笑道:“好,就到书里边多逛逛,多走走。昨天就在书里边见到了老夫子,他跟我说,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众星共之。”
王猛听过,欢笑道:“大哥,你别说,这次荆湖剿匪,我深深地感受到一点好东西。”
襄王笑道:“什么好东西?快跟大哥说说。”
王猛微笑道:“我感觉到,百姓的笑容才是这世间最美丽的风景。”
襄王道:“是啊!饥寒交迫的百姓,才是国家最危险的挑战者,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爱民恤民,重农务本,关爱民生疾苦,用心去倾听他们的喘息声,是当权者最美好且是最神圣的职责。”
王猛微笑道:“大哥,将来等你回转身,回头看时,希望你能看到这道美丽的风景。天下和顺安康,人人安居乐业,喜乐的笑容里开着花朵,春光处处在,时时有。”
襄王笑道:“好,三弟,就为那个春光处处在,时时有,你我兄弟同心,好好走完这一辈子。”
王猛笑道:“好,大哥,等我离开河州,就来助你问鼎天下,朝堂上的那些不关痛痒的破事,能不参与的就别参与,你可要保护好自己。”
襄王听过,不自觉地握住了王猛的手,含着一两颗珍珠道:“好,大哥等你回来。”
王猛掏出手巾,递给襄王,微笑道:“大哥,那个在襄樊练兵的黄宗,虽是二皇子的人,却刚正不阿,忠于朝廷,是个难得的将才,你要学会善待他,将来定能助你。”
襄王擦过眼泪,欢笑道:“好。”在王猛的手背上拍了拍。
随着卫恒一声吆喝,马车停了下来,王猛掀起车帘,扶着襄王下得马车,跟着襄王进得宫门。
穿过一道道深巷,跨过一道道门槛,走过一道道回廊,襄王带着王猛走上白玉石阶,在养心殿的门口跪了下来。
跪拜过后,董公公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