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心走了过去,向柳云清看了一眼,心儿高兴,夫人好生美丽。
王猛见如心走了过来,往灶里放入一块材火,微笑道:“还不见过师母,柳云清女士。”
如心欢欢地朝柳云清深深一个鞠躬,微笑道:“见过师母。”
柳云清微笑道:“好,你小子还是可以,这么好的姑娘都让你赶上了。”
如心听过,心儿和暖,脸色羞红,偷偷向王猛看了一眼,觉得他很有眼光。
王猛欢言道:“师娘,我明天跟如心成婚,后天就去西北了,可能要个三五年才能回来看你们了。”
刘汉鸣听过,走了过来,疑惑道:“你二伯不是说你在荆湖剿匪干的挺好的吗,皇帝那老小子怎么想的?”
王猛道:“师傅,不怪他,是我自己想去的。”
刘汉鸣道:“既然去了那里,就学着做点事情,他应该想借你的手来重新整理一下这个天下。”
王猛微笑道:“师傅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真厉害。”
刘汉鸣冷笑道:“我跟了那老小子近二十年,他那点心思,不用想就能看出来。”
王猛道:“师傅,皇帝他老人家病的很重,你不去看看他?”
刘汉鸣道:“他什么时候把你从西北调回来了,我什么时候去看他吧。”
柳云清把锅里的红烧肉打了起来,对着王猛道:“你铺桌子去,我跟闺女说会儿话。”牵着如心走出厨房,刘汉鸣跟上。
王猛熄灭灶里的材火,站起,走到橱柜边,拿过一个盆,打开橱柜,拿好餐具,走了出去。
走进后院,王猛将碗筷铺到桌子上,回厨坊端菜,几个来回,饭菜上桌,叫来师弟们,坐了满满一桌。
刘汉鸣拿来美酒,王猛接过酒壶,给每人斟了一杯。
放下酒壶,携着如心敬了师父师母一杯,师弟们作陪。
斟上美酒,带着师弟们敬了师父师母一杯,开始吃菜。
刘汉鸣道:“温良玉什么时候回来啊,你萧叔叔家的萧芸怀孕了。”
王猛听过,微笑道:“师傅,我送萧芸妹妹去京城,你说可不可以?”
柳云清搭话道:“你萧叔叔好像也有这个意思。”
王猛微笑道:“师傅师母,那我就这么办了,后天走的时候,就带上萧芸妹妹。”向师傅刘汉鸣敬了一杯酒,刘汉鸣喝过。
刘夫人给如心夹了两块瘦肉,微笑道:“我们吃我们的,别管他们。”带着如心吃了起来。
刘汉鸣道:“皇帝发配你到河州,给了你一个什么职务啊?”
王猛微笑道:“河州所有的军政事务都由我定夺,就是一个土霸王,暗中给了一个陇右节度使头衔。”
刘汉鸣道:“真要是想重塑天下,必须要手握五万骑兵,才有胜算。”
王猛问道:“师傅,怎么要这么多啊?”
刘汉鸣道:“打仗吗,开打就得赢,不能给各地豪强有喘气的机会,况且北边还有一群饿狼,就是不打也得防着。”
王猛道:“师傅,河州那里的财政好像养不起这么多兵马?”
刘汉鸣道:“你可以叫皇帝帮你到汉中要钱粮啊。”
王猛听过,高兴道:“姜还是老的辣,徒弟甘拜下风。”提起酒杯向师傅敬了过去。
刘汉鸣喝过酒,说道:“记得,动手之前,一定不要让人知道你手上有多少兵马,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方能速战速决。”
王猛道:“是,师傅。”如心给他夹了一块肉,王猛吃下。
刘汉鸣道:“你二伯在你萧叔叔那里住着,后天记得带上他一起走。河州那里的政务就交给他帮你打理吧,定能帮你生出不少银子来的,你用心操练你的兵马就行了。”
王猛道:“是,师傅。”王猛带着师弟们,敬了师傅师母一杯。
王猛八个师弟敬了如心一杯酒,如心欢喜地喝过,肠胃隐隐有点似火烧,她基本没喝过酒。
在言语中,十二人把午饭吃过,王猛带着如心话别师父师母师弟们,正打算离开。刘夫人将如心留了下来,王猛不知何故,还是听师母的话,坐了下来。
刘夫人去了卧房一下,抱着一个锦盒走了来,将盒子放到桌子上,拿出一个翠玉镯子。玉镯通体发着绿光,晶莹剔透,被阳光一照,彩色光闪闪耀眼。夫人拿着走到如心的跟前,拿起如心的玉手,放在如心的手掌心,欢喜道:“你俩喜结良缘,我也不知道该送你点什么好。就这个镯子,是我年轻时候带着的,就算对你们年轻人的一份祝福吧。”
如心看过,太过贵重,实不敢受,将眼神朝王猛望去。
王猛站起身,微笑道:“师娘待我就像亲儿子一般,你就受着吧,别拨了长辈的一番心意。”接了过来,帮如心带上,牵着如心的手,辞别师父师母,还有师弟们,向外边走去。
出得镖行,站在门口,将‘平安镖行’四个大字看了看,扶着如心走上马车,坐上马车,一声吆喝,马儿跑起,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