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身边的刘文心,见文心无话可说,便转过脸来,看着王猛,轻声道:“你们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王猛笑道:“嫂子,我想借你跟军师的大婚,宴请一下澧州的财神爷们,顺便让他们给我们凑点军费。只是有些对不住嫂子,委屈嫂子了,还请嫂嫂原谅,我思前想后,也实在是找不出更好的法子。”
慧锦听过,温言道:“你成全了我的心愿,又帮他找到了经邦济世的大道,我该谢谢你才对,那有什么委屈的。”
王猛一听,欢喜道:“有嫂嫂这句话,我就安心了。嫂嫂放心,这婚礼将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婚礼,几万将士一起向你们道喜庆贺。”
慧锦笑了笑,欢颜道:“你们做事越来越圆润了,我真为你们感到高兴。”
王猛听过,紧紧地握着慧锦的手道:“我们家军师是幸福的,能娶到你这样的好女人,我们也是幸福的,有个你这样好的嫂子。谢谢你!”
慧锦一听,笑了笑,向文心望了过去,只见文心的眼神跟自己喜乐在一起,欢笑道:“那就这么定了。”
王猛高兴道:“好,祝贺你们俩一生幸福快乐。”大家一起鼓起掌来。
就在这时,徐云峰端着四个包子进来,走到王猛身边,小声道:“三爷,你的包子。”
王猛接过瓷碗,对着云峰欢喜道:“你现在就去发请柬吧,后天你姐夫跟你姐姐大婚。”吃起包子来。
云峰听过,高兴道:“好,三爷,要不要在后面加点什么?”
如心蹲到王猛的身边,跟着吃了一个,王猛看见盘里还有两个,顺手拿了一个,将盘子给了如心。
王猛吞下嘴里的包子,回话道:“不用了,就写刘文心跟徐璐小姐后日大婚,叫他们过来喝杯喜酒,图个喜庆。他们要是明白人,就会带上该带的东西来,不懂事的,事后全部抄家。”王猛说完,吃起包子来。
众人一听,一片愕然,静寂无声。如心好似看不清他,要不是嘴里吃着包子,绝对会跟他理论一下。
元焕见王猛吃完包子,走了过来,递上襄王来信。
王猛接过信,拿出信笺,一眼看过,对着北方欢欢而笑,大声道:“吾皇圣明,谢皇帝陛下!”眸子清亮,辉光闪烁。
文心见之,拿过王猛手中的信笺,视之,眉舒眼喜,失声道:“好。”
益王见状,急忙走了过来,拿过文心手中信笺一看,泪珠滚落,道:“多谢父王!”
如心吃下包子,放下盘子,走到王猛身边,掏出手巾,要帮他擦起眼泪来,王猛不受,于是小声道:“什么都没有的一张白纸,用得着你这样高兴。”
王猛听过,本想说她,见着她那双灵动的眼睛,将言语咽了回去,改了改,和声道:“你陪你慧锦姐姐看礼服去吧,顺便也帮你湘琴姐姐、你自己,还有你家秀儿,一人买套好衣裳,我中午请你们吃饭。”
如心一听,欢愉满怀,扯着王猛的衣袖,欢喜道:“真的啊!你不许骗我。”
王猛看着她一眼的喜乐,嘴唇跟着下巴动了动,温言道:“去吧,我在春满楼等你们。”顺手从怀里摸出一个钱袋子来,拿着如心的手,放在她掌心。
如心拿着钱袋子,满脸欢喜,牵着慧锦的小手,带着秀儿,往院外走去,秀发飘飘,脚步轻盈。
等姑娘们走后,元焕走了过来,向着王猛跟益王道:“钦差明后天就该到了,该怎么应对啊?”
王猛看了看众人,没一人想说话,便对着益王道:“殿下,你看呢?”
益王向大家看了看,对着刘文心道:“军师,你怎么看?”
文心道:“殿下,你是皇权的延伸,只有你说话作数。”
益王将王猛看了一眼,慷锵有力道:“那就不受了,我顶着。”
王猛听过,将在座的所有人看了一眼,只见大家的眼睛里好似深藏着一个愿望,都愿意在这纷乱的荆湖水面上出一份力,建一份功,立一份业。王猛收回眼睛,打起笑脸,对着益王欢笑道:“殿下,这可是你说的,我们可没说啊!”
益王微笑道:“我父王不是给了你一道密诏吗,你怕什么?”
王猛回道:“他只是让我拥有先斩后奏之权,没说我可以抗旨。”
益王笑着道:“你先把事做了,再告诉他,这不就不是抗旨了吗。”
王猛笑道:“这也是你帮我想的,我可没往这方面想哦。”
益王打趣道:“好,是我说的,是我想的,是我在抗旨,结果还是你在做,行了吧。”
王猛微笑道:“你是我的直接上司,我不听你的听谁的去啊。”
众人一听,哈哈一笑,没有你们这么多闲话的。
王猛站起身,对着众人一个肃严的表情,大声道:“上次益王出事,伏击益王殿下的人传信京城,说益王被匪盗害死了。皇帝痛心疾首,选派了新的钦差跟统帅下来,要从我们手中将清剿荆湖匪盗的权力夺了去。我觉得我们不能答应,我想不出别的好办法,只能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