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样子来,害了人,还能得意洋洋,还要得到他人的赞许。”
王猛的耳朵嗡嗡作响,心里一惊,眼泪掉了出来,悲苦地说道:“娘,我记住了。”说完就抱着墓碑,闭上眼睛,安安静静地睡了过去。
“猛儿,我的孩子,有个人一直等着你去找她,你千万别再把她给娘弄丢了,她就是你一直在找寻着的那份独一无二的幸福!她美丽,她善良,她心地纯洁,她不拘于世俗礼教,只就差了一点,但那一点对你来说,不应该是什么问题。因为世俗礼教本就不存在,是人为修筑起来的,渐渐地变成了一个束缚人的樊笼,你要是觉得不适合你,就要学着去打破它,没必要跟它讲什么道理。”王猛心一惊,腰一软,手一松,头从墓碑上滑了下来,抬头向墓碑看了过去,只见墓碑熟熟地睡着了。
王猛用手在墓碑上摸了摸,用嘴在墓碑上亲了一下,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大声说道:“娘,我会的。这些年来,我走南闯北,跑东串西,其他的都没学会,就理会了一样东西,世间有些事是用道理讲不通的,因为那些上层人的私欲太重,为了自己的私欲,他们就是明知不应该,还是照样维护着那些不应该再拥有的东西。对待那些人,用嘴说不通,就得用拳头;用拳头行不通,就得用刀;用刀行不通,就得跟普天之下的好人联合起来,大不了跟他们拼了,就算来个鱼死网破,也得勇往直前,在所不惜。那些自私到骨子里的人,就像病入膏肓的人一样,药石是救不活他们了的,等待他们的,只能是死亡。”
太阳西去,夕阳普照大地,墓碑竖立在余晖中,安静祥和。
王猛对着墓碑深深地一躬,转身走向白马,解下缰绳,跨上马背,朝着来时的路,飞奔而去。
美丽漂亮的花儿正盛开在太湖畔,等待着可心人来采摘。
归云山庄的大门口,一个美丽的人儿等在那里,瞭望着往东延伸的那条道路,满心欢喜,殷切期盼。终于让她听到了马蹄声,看见了一个可爱的人儿,奔走在夕阳下,丰神俊朗。她无比欢喜,满脸笑容,刚等马儿在她身边停下,还没让他栓好缰绳,她飞奔了过去,一把牵着他的手,将他牵入了她那满是香气的闺房中。一个牵手,一个拥抱,她躲进了他的怀中,谁也别想将她拉出来,直到他身形疲累,躺倒在她的怀中。在月光中,她送别着他,眼里装着恋恋不舍,嘴里含着欲说还休,原来红线的两头早已打上了素心结,一个叫难舍,一个叫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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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远芳侵古道,晴翠接洛城。壮士欲远行,萋萋满别情。
天亮了,王猛起得床来,漱洗一番,来到饭厅,高高兴兴地同爹爹、二娘、王珂、郭凯、颜卿、张继承、温良玉一起吃了个早饭。王傲然不想送别儿子,带着夫人廉香玉出去检查自己的店铺,整理自己的生意去了。
等王傲然夫妇走后,刘汉鸣带着徒弟跟女儿来了,众人高心地迎了出去。
刘莹跑了过来,一个拥抱,贴进王猛的怀里,小声道:“师兄,你这次出去是不是很久啊?我很想你的。”
王猛微微一笑,将手放在她的头发上,拂了拂,温言道:“我也不知道,可能要个一年半载吧。”说完话,就将刘莹从怀里扶了出来,脸挂微笑,对着刘莹两个就想掉出泪珠的眼睛轻轻地说道,“我们家小师妹是个大姑娘了,那会这么轻易掉眼泪的。”
刘莹听过,笑了笑,将眼泪缩了回去,被早已站在身边的王珂拉了开去。
“少爷,萧老爷来了。”承福向着王猛的背影道。
王猛一看,萧叔叔已下得车来,后面跟着萧夫人母女俩。
温良玉欢跑过去,一把将萧芸揽入怀中,柔情满面,欢乐全身。萧芸双手往良玉的身子环抱上去,两眼泛着泪花,轻轻说道:“你要记得回来娶我!”良玉将她抱紧了来,边流着泪水,边深情道:“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怎么会把这事给忘了呢!”话语一落,两颗心紧紧栓在了一起,彼此温暖着对方,久久难得分开。
天若无情,怎会让他们相会,相爱;天若有情,怎会忍心叫他们还未来得及好好相处就得分开。
王猛向萧石夫妇行过礼,看着萧芸对温良玉那一副如痴如醉的模样,内心深处有些失落。转过头,向‘琴音山’望去,迷糊的双眼就差点掉出泪珠,正当他对着那‘琴音山’望得入神之际,三匹黑马出现在了大门中间。
马上跳下三个男子,领头的是个少年,跟在旁边的是两个壮年。少年一身武装打扮,看上去二十一二岁,修长脸,青眉黑目,长鼻方口,皮肤白净,身长不到八尺,强壮神武,威风凛凛,一副好男儿模样。两位壮年长相极为相似,一样的青色衣裳,身高七尺有余,长眉大目,高鼻阔口,上唇都留着八字胡须,望而生威。
少年将马缰交给左边的一壮年男子,从马鞍前头取下一把钢刀,刀柄两边各镶着一颗蓝色宝石。走近前来,对着全场的人微微一笑,和声道:“不知王猛公子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