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就跟她学着说,后来,随着饮进肚中的酒液增加,她就把“们”丢掉了!不断地对刘绍棠、对我、对所有的人说:“我爱你!”于是桌上的也就跟她一起丢掉了最后一个字,互相拍着肩膀,碰着酒杯说:“我爱你!”当我指出这一字之差时大家哄然大笑,就在这笑声中互相吻别,叮咛永远为中南两国的友谊而努力。第二天我们离开马其顿回到贝尔格莱德,在贝尔格莱德,作协秘书长伊万·伊凡尼同志请我郊游,路上他问我在马其顿的一周的感受如何?
我说我们结识了朋友,加深了了解。所以尽管在一件具体事务上还没取得成果,我们在总体事务上却取得了综合性的极大成果。两国作家间的友谊,使我对解决悬而未决的事务充满了信心。
他说:“我也这么相信,我会与你合作。”
我们的乐观精神后来被证明是对的。不久之后南斯拉夫作家团来北京访问。在团长、联邦作协**茨洛贝兹和扎多罗夫斯基等同志的真诚合作与谅解之下,我们找到了出路。诗集进厂付印了。
1986年元旦于深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