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这样负重,这样凄凉。
我默默的跟着父亲,我不忍心父亲再摔跟头,我想我可以护着他。
我也不想父亲看到我眼里的泪水。
我没有负担的走路,都气喘吁吁,可是父亲他……
到家了后,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回家的,那段路是那么长,那么艰难,对于年轻力壮的我来说,可与父亲,该是更艰难和漫长吧,他从一大早出发,整天粒米未进,滴水未沾,他是怎么走过一一来回60里路的,我已无法想象。
那磨破了的肩膀,那浮白的脚,那冻伤的手和脚跟,那柔弱的身子骨还有铺满一路的冰雪,树影,坑坑洼洼……
我后来听我母亲讲,父亲硬是一天滴水未进,在风雪中行走长达8个小时,又在风雪中等待7个小时,那是怎样的长途跋涉,那是怎样的煎熬!!
然而父亲就这样,对我只字未提。我默默的抹泪,心疼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