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看你们这么可怜,我倒是可以帮你们一把,保你们判个无期,问题还是不大的。”
胖劫匪:“嗯?怎么帮?”
“你们把偷的那辆共享单车的位置告诉我,让我来帮你们承担这份罪恶,到时候你们的罪孽减轻,判的也没那么重了。”
胖劫匪:“不行,干我们这一行的,头可断,血可流,但偷来的东西要是再被别人偷走,那就是对我们职业的侮辱!”
沈栀栀颇有些遗憾的起身。
“也是哦,毕竟跟死刑比起来,还是自己的职业精神更重要!”
“哎,也对,我怎么能用区区一条生命,来衡量你们的敬业精神呢?我该骂!”
“俗话说,‘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你们要重于泰山的职业操守,那与此相比,区区的死刑,根本不值一提!”
……
胖瘦劫匪盯着喃喃自语的沈栀栀,同时打了个激灵:对啊,自己的职业精神固然重要,但跟命一比,还算个毛?只要自己在牢里好好改造,等到几十年后出来,再秉着自己的职业精神,偷多少辆共享单车不行?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在乎这区区一辆自行车干嘛?
思及至此,两名劫匪连忙诚恳道:“我们说我们说,那辆共享单车的位置,在南城柳洲东路的地铁三号线。”
沈栀栀听到这个消息,却丝毫没有露出开心的表情,反倒一脸为难道:“不行啊,那是你们犯罪的铁证,我要是在这个关键节点不计生死的帮你们湮灭罪证,那不仅我的良心过不去,对于社会主义价值观要求的‘公正法治’,那也过不去!”
胖瘦劫匪迫不及待:“我们可以给你钱!”
沈栀栀强装镇定:“胡说,我是在乎那区区五百块的人吗?”
“……”你不在乎,你报数字干嘛?还连金额都填好了,完全不给我们讨价还价的余地啊!
“我兜里有我们兄弟俩在电子厂上了半个月的薪水,还没来得及花,现在都给你,只要你帮我解决这个麻烦,等我们劳改完出来后,再偷一辆共享单车给你!”
沈栀栀一边说不要,一边弯腰准备从两人兜里掏钱,就在这时,警察到了。
“二队二队,快来,这里有两个身份不明的外地人士,河南口音,一个大学生,江苏口音,还有……一只猫。”
一只猫??
沈栀栀扭头一看。
嗬!
旺财又出来接她回家了。
……
回到家,沈栀栀才发现自己膝盖不知什么时候擦伤了一大块,却也没怎么放心上,结果刚准备进浴室时,旺财拦在门口,就是不让她进去。
沈栀栀捋了捋旺财的毛发:“旺财乖乖,喝水去厨房,马桶里的水不干净。”
旺财:“喵!”
咬着她的裤脚拽到客厅,又叼来纱布和消毒水,滚在她面前,沈栀栀这才有点明白,旺财是想给让自己把伤口包扎一下。
真,成精了……
“旺财你给我包扎好不好,我疼的动不了。”
喵总别过脑袋,很傲娇的扬起了下巴:你是膝盖磕秃噜皮,又不是手骨折,我才不要!
“哎呀,旺财,你就答应我嘛~”
“你们猫科动物都力大无穷、凶狠狡诈,你要铁了心把我怎么样,人家根本不能反抗。”
“何况现在家里就我们两个,你又是唯一一个四肢健全的,我只能让你对我为所欲为啊~”
江淮枳:喵喵喵?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什么?
拗不过沈栀栀,喵总笨手笨脚的拧开碘酒盖,双爪用棉签蘸着给沈栀栀擦拭伤口,谁知沈栀栀突然双臂反撑着床,头往后仰,双眼微眯,嘴巴微张,喊出一道销魂的叫声——
“啊!!旺财轻点,人家好痛痛哦~”
喵总手一抖,差点将手里的那瓶碘酒,洒沈栀栀脑袋上糊一脸。
妈的,这个蠢女人到底在鬼叫什么?
他是再给她上药,不是在跟她上炕!
而且现在这点疼,跟以后的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一声叫完,沈栀栀意犹未尽的抬起头,眼神迷茫:“继续啊?”
继续个毛线啊!!
将纱布丢在她手边,喵总从床上跳下来,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钻到那个玫粉色的猫窝里睡觉了。
这一天天的,太闹心了。
……
沈栀栀踩着从小偷手里顺来的共享单车到了公司,把车停在了一个很显眼的地方,这招叫“灯下黑”,即使别人在寻找这辆失窃的单车,那也不会想到这辆车居然就在眼前。
车停完,沈栀栀为了保险起见,还给车上了把锁,有备无患。
今天江淮枳来公司来的早,是因为南城的几家大企业要来江氏集团莅临参观,当他开车去往地下停车场时,正好在马路边上看到了一把粉色的大锁,连车带电线杆子一起拷上了,再一看那车主,好嘛,是沈栀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