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能够将容氏与自然族的关系更近一层呢!”
“这件事是以后的事情。”
“人之年少,能被多少身边事影响,长老比我清楚,若是风静能与我儿从小相处,那么容氏与自然那一层薄纱很有可能被戳破,这可比长大后拿着利益交换来得实在。”
“我不同意!”承启起身准备离开,“我从来不认为血脉之情可以被这些阻隔。”
容阳起身,眼中含泪,“对于自然你们只有容氏,对于容氏还有百里,长老我希望你能想清楚!”
“你!”承启停住脚步,“你在威胁我。”
“若不是长老油盐不进,容阳哪敢说出这话。”容阳向前走了一步,“若非我这身子无药可医,我又怎么会逼长老呢!”容阳将右手举起,“自然族容氏容阳,对着长眠故里的容氏祖先起誓,若违背今日承诺或未护住自然族后辈,永生不得入故里。”
承启慢慢得呼出一口气,“我会跟风宁说的,但风静及笄之时便要归家。”
“好。”
“药好了。”黎汐走了出来,“嗯…”看着面前尴尬的气氛,“你们?”
容阳上前接过黎汐手中的药包,“多谢大人,劳烦大人每日去无极为我针灸了。”
“族长客气了。”黎汐摇头。
“那时间不早了,我就不多叨扰了。”容阳离开。
“姑姑!”黎汐看着垂下身形的承启。
“我是做了件蠢事。”承启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