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肩。
自己说的都是事实。
就这么难听懂?
就这么难接受?
绮丽对沈安素说道:“成婚也可以和离,你赶紧写休书。”
沈安素淡淡一笑。
终于好奇了起来。
对绮丽问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绮丽对沈安素说道:“你管我。”
沈安素摆手说道:“我倒不是想管你,我只是好奇,是什么人敢在这里说这些话。”
绮丽就像是大发慈悲一样。
对沈安素说道:“我是先皇的弟弟的妹妹的义女。”
沈安素一时被愣在原地了。
绮丽以为沈安素是被吓住了。
沈安素则是在思考。
就这么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就敢这么狂吗?
沈安素对绮丽说道:“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勇气来管我的事情,我只想告诉你,现在的我是皇后,我不让。就算我不是皇后,你又拿什么跟我争?”
自己仅凭沈国公主这一个头衔就有很多人排队来娶自己。
沈安素在和绮丽据理力争的时候。
贺景年则在酒楼喝酒。
在沈安素到的时候。
贺景年是震惊的。
手中的酒壶直接砸在了地上。
贺景年当时是靠在泽元身上喝的。
明显看起来神志不清。
但在沈安素来的那个瞬间。
贺景年看起来瞬间清醒了不少。
酒楼中所有的人都停下了吵闹。
顺着贺景年的目光看去。
所有人都看向沈安素。
好像所有人都知道沈安素是来找贺景年的。
所有人都开始撤离。
泽元知道贺景年可以自己站立之后。
泽元也逃离了。
贺景年自己站在原地。
看着沈安素朝自己靠近。
贺景年对沈安素说道:“你来了。”
沈安素歪头脑袋对贺景年说道:“我听御医说你风寒还没好。”
贺景年强装身体好了。
对沈安素说道:“我觉得我已经好了很多了,我现在已经不用再喝药了。”
贺景年的话刚说完。
沈安素就拍了拍手。
进来两个御医。
御医一出来。
贺景年就跌进沈安素的后背。
将自己的下巴放进沈安素的颈窝。
对沈安素说道:“我们回家吧。”
沈安素挥手。
酒馆里所有的人都出去了。
这里只剩下沈安素和贺景年。
沈安素对贺景年说道:“说说吧,为什么来这里
,我记得你没有喝酒的爱好。”
贺景年对沈安素说道:“真的没事,我就只是想喝而已。”
沈安素对贺景年说道:“好,你不想说没事,那我们就暂时别说话了。”
沈安素说完。
就走了出去。
当真没有再和贺景年说话了。
贺景年一个人愣在原地。
自己的地位什么时候就开始有变化了。
自己好像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贺景年晃悠的走了出去。
从一众的人群中,一眼看出了沈安素。
朝着沈安素走去。
走到沈安素的面前。
贴近沈安素的耳边。
对沈安素说道:“素素。”
喊完。
已经搂住了沈安素。
又喊了一声:“素素。”
声音沙哑。
听起来就不自然。
泽元自然早早就将周围的人已经安排走了。
否则贺景年还真的没有办法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这样语气的句子。
沈安素没有理贺景年。
贺景年对沈安素说道:“我来这里真的只是因为想喝酒,所以我就来了。”
沈安素知道。
他在撒谎。
沈安素不想听这种假话。
于是没有接话。
不想跟撒谎的人说话。
贺景年用尽了办法。
想跟沈安素说话。
沈安素就是不理贺景年。
贺景年最后挫败了起来。
对沈安素说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安素对贺景年问道:“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贺景年对沈安素说道:“我没安全感,素素你爱我吗?我想知道这个问题。”
沈安素对贺景年问道:“我想问你,你爱我吗?”
贺景年对沈安素说道:“你是我唯一的皇后,这难道不是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