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微眼含着泪水告诉他:“因为我爱的人,是顾瑾文。”
他轻轻笑了,泪水冲出了眼眶,他伸出手来擦拭着眼泪,然后认真地说:“他不爱你,你嫁给我吧,我爱你……”说完他便吻了上去。
乔微用力想推开他,却推不开,无奈之下只好扇了他一个耳光。
他停下了,乔微趁机跑了出去。
晚上,乔微带着药又来到了半山别墅,顾希言在地下室喝着酒。
“你受伤了,不要喝酒了。”乔微夺下了他的酒。
他又夺了回来,继续灌着酒。
乔微又夺下了他的酒,放得远远的。
她打开了一瓶药水,轻柔地帮他脸上的伤口涂着药。她很温柔,却看到他手上的青筋暴起,但他没有喊一句痛。
“这个药,你每天都要涂三到四次,直到伤口好了才行。”她把药放在他面前,旁边还放了几包棉签。
“你过来帮我涂药好不好?”他温柔地问。
她轻轻叹息:“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的,我不一定每天都有空的。”
“我不会自己照顾自己。”他上前轻轻抱住了她。
她认真地看着他说:“阿言,对不起,我真的很想和你说对不起,我不爱你,我爱的人是顾瑾文。”
他的表情变得很悲哀,他轻轻叹息:“你和我在一起,时间久了,你会爱上我的。”
“我不会的,我爱的是顾瑾文,我很清楚。我不会爱上你的。”乔微认真地说。
顾希言的眼睛变得有些湿润,他松开了她:“你走吧,别再来找我。”
乔微一言不发地走了。
她走后,他才开始变得很后悔。
后来,他总是去找她,而她每次都很决绝。他说他要娶她,她却不答应,他放下了人生中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拿出了自己的所有,但她却不想要,也不需要。
没有爱过别人的人,真的不懂真心爱人的时候,一个人能有多卑微。
他求着乔微嫁给他,她都不答应,那种低微的姿态,仿佛就差给她跪下了。
那段时间,他总是喝酒,还学会了抽烟,一日一日浑浑噩噩地过。
终于,他决定做点什么事情了,便主动去找了顾瑾文。
他们两个人在饭桌前坐着,他很认真地问顾瑾文:“你爱她吗?”
顾瑾文严肃地看着他,不说话。
“我说我要娶她,她和我说她只爱你。我也想问,你爱她吗?你要是爱她你就娶她,你要是不爱,你就告诉她。别给人希望,又让人失望!你要是不爱她,你就说出去。不怕告诉你,我爱她,我想要娶她。”顾希言激动地说。
“我爱她。”顾瑾文深沉地说。
“那你娶她吧,你去告诉她,说你爱她,说你要娶她,你去说啊。”顾希言越说越激动。
“阿言,你不觉得你这么说很过分吗?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前几天你和她……现在你过来要求我娶她,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过分吗?”顾瑾文严肃地说。
顾希言笑了笑,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笑,他目光湿润地说:“我是想娶她,她不答应,她说她只爱你,那我,就满足她吧。顾瑾文,你就是一个懦夫,你爱她,却什么都没做,你有什么资格说你爱她,你别说你爱她!”
顾瑾文轻轻叹息:“阿言,我是有苦衷的,我没有办法。”
“有苦衷?有什么苦衷?你说啊。”顾希言认真地问。
“我不能说,总之我是有苦衷的。”顾瑾文的表情里充满了悲哀。
顾希言喝了一口茶水,接着逼问他:“你是真的爱她对吧?”
顾瑾文点点头。
“好,既然你爱她,你就娶她,还有什么比她更重要的呢?你好好想一想,还有什么比她更重要的呢?”顾希言一步步紧逼。
顾瑾文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说:“好,我娶她,我会和她在一起。”
顾希言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天晚上,他直接去找了乔微,就在她家附近的小花园里。
“我和顾瑾文说了,他说她要娶你,你等着,他会娶你的。”顾希言认真地说。
乔微眼光湿润,她委屈地说:“谢谢你,阿言,真的很感谢你。但是他要娶我,为什么他自己不来告诉我,而是你来告诉我。”
顾希言脸色悲痛地说:“我不知道,他说他有苦衷,但是你放心,他之后一定会来找你。”
乔微轻轻摇头:“那天夜里,他和我说,他已经有婚约了,是和孟家小姐,他从来没有见过,但是他家里人帮他定下了这门亲……”
顾希言回忆着那个夜晚,便问:“那天晚上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你就哭了是吗?”
她的眼泪缓缓滑落,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说:“对,他说他有苦衷,他有婚约了。”
顾希言当场拨通了顾瑾文的电话,问:“顾瑾文,你有什么婚约了?”
顾瑾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