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扑了过来,一把抢过了林彦手里的木牌。
“白木青,你竟然这么相信我。”
“我太感动了。”
说着还假模假样的要掉几滴眼泪,被白木青及时打住。
“得得得,我怕了你。”
不顾季时脸上的受伤表情,很认真的看着林彦,“我先说好,这个事情很有可能会有危险。”
林彦扭头看了一眼季时,拿过对方手里的木牌。
“行了,废话真多。”
“你这几天事儿应该不少,赶紧走吧!”
“两天后给你答复。”
白木青点点头,“行,事情结束了,我请你们去家里吃饭。”
季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高兴了起来,一手搭在林彦肩膀上,豪言壮志的;
“你放心,我和林彦绝对把事儿办好。”
白木青叫不匆匆,已经走远了。
季时疑惑,“白木青是不是在忙什么事儿啊?”
“我这几天去白府都没找到他。”
林彦嫌弃的把肩膀上的手扒了下去,“给你半个时辰,把这些东西全给我清了。”
季时立马哀嚎:“林彦,这么好...”看,为什么好拆。
话没说完,林彦就转身离开,留下一句,“不拆,我就拆了你。”
话说完,人已经走出很远了。
季时只能认命的一头扎进布堆儿里,卖力的清理。
白木青离开林府,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潇洒居。
迎面直接撞上了二楼那群人。
两伙人在楼梯口,谁也没有先让开。
面对这不知死活的拦在自己面前的人,男子满脸厉色。
不用动嘴,身边人就立马代为发作。
扬手便要打人,同时嘴里也不饶人,“不长眼吗?
敢挡我家主子的路,不想活了吗?”
白木青笑了笑,微微侧开身;
正要说什么,不知谁推了他一把。
怕被人看出端倪,索性直接收了灵力,凭借着在自家娘亲手下练出来的逃命技术稳住了身形。
脸色有些莫名。
慌乱之中,这里面有一只手扶了他一下。
虽然很快,但是他很确定,那只手就是这一群人里的一个。
面上不漏声色,带着歉意开口,“抱歉,我这就让开。”
说着退到了一边。
目送着那群人离开。
却始终没有看到疑似那只手的主人。
暗处的暗卫得了他的令,立马追了上去。
连接两处宅子的墙上突然多了个大洞出来。
墨棐正躺在草地上,突然听到一声不小的动静。
扭头一看,一大一小两个人从一个洞里钻了出来。
小的见到墨棐还特别熟练的打了个招呼。
墨棐同样回了一个笑,“又过来了,这次是要去哪儿?”
阿五看着陌生男子跟阿软熟练的打招呼,一时有些头疼。
这小丫头是什么时候开始打洞出府了。
阿软摇摇头。
墨棐立马了然,“我懂,不能说。”
“去吧去吧,我给你看着。”
阿软点点头,扯了扯师傅的袖子,示意该走了。
见两人离开了,墨棐伸了伸胳膊腿儿。
“魅,我累了,你陪我会儿吧!”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黑色衣裙的女子出现在他的身后。
墨棐颇有些不喜,但还是耐着性子把身后的人拉到面前。
“我喜欢看着你,看不到你我就觉得不安全。”
把下巴懒懒的放在魅的肩窝处,魅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
墨棐蹭了蹭,“别动,让我靠一会儿。”
声音有些哑,带着明显的疲倦。
魅一下子就定在了原地,动也不动。
感受着怀里人的反应,墨棐满足的笑了。
“以后你就一直跟在我身边,那些事我让他们去做。”
魅立马挣开,反身单膝跪下。
头埋得很深,“主子,魅还可以做事,还有用处。
主子不要...”
到后面声音都有些细微的颤,像是很害怕。
墨棐怀里空落落的,脸色有些阴沉的看着跪在面前的人。
“我不是。”
最终还是妥协了,长叹了一口气,伸手想去扶人。
去摸到了一具紧绷着的身体。
“魅,起来吧!”
双手强硬的把地上的人扶了起来。
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人,“我那日跟你说的话,是真的。”
魅还是没说话。
墨棐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还担心她的身体。
“回去吧,你伤还没好。”
主仆俩一路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