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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九)药族现世(2 / 3)
罐冷冰冰的,抱在怀里没有一点温度。

    每每入梦,他就总是能看到那一幕。

    他知道修灵者自爆威力极大,却也从没亲眼见过。

    没想到,会是在善德身上见到。

    答应了要好好保护她的,最后却是连个尸体都没有留全。

    他这个哥哥,怕是天底下最差劲的哥哥了吧!

    露出一个假笑,“德公公,您就回去吧!

    那个地方,善德可是说了,要让我帮她保密的。

    我把她安置好后,立马就回来。”

    德公公本来一肚子的话要说,在看到那陶罐时就有些说不出来了。

    再一看到国主那副表情,德公公只感觉嘴巴像是被黏住了一样。

    上一任国主子嗣不多,大多还没成年便死了。

    唯一活下来的,也就善德和皇太子。

    善德更是他看着长大的。

    那孩子在无人知道的地方受了那么多苦,死时都是带着恨的。

    叹了一口气,终是说不出一句阻拦的话。

    “那国主便快去快回,老奴在宫里看着不会出事。”

    尚行渊点点头,很快消失在了眼前。

    天黑总是好办事的。

    眼看天都黑了,国主还未见人影。

    擅自做主把国主放出去的德公公心急如焚。

    站在宫门口左右踱步,揣着双手,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只苍蝇了。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刚说完又立马呸呸呸的拍自己的嘴,“我这乌鸦嘴,该打该打。”

    尚行渊远远的就看到德公公正搁哪儿自掌嘴巴,不由好奇发生了什么。

    快步走上前,“德公公,发生了什么事?”

    德公公一听到国主的声音,立马喜极而泣,抱着国主哭的眼泪横流。

    “老奴都要吓死了,国主您可回来了。

    国主您再不回来,老奴就要派人出去找了。”

    国主看着跪在地上抱着自己哭的人,心里不由升起了些愧疚。

    把人从地上扶起来,“德公公,本主没事。”

    德公公擦干了眼泪,笑的憨态的看着国主。

    “哎,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国主,祭司大人找。”

    一道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祭司身边的一个小童正站在那里。

    不卑不亢,即使面对的是元阳国的国主。

    国主点点头,对于自己刚一回来就被祭司知道了的事有些在意,面上并无半分不妥。

    “知道了。”

    随即转身跟德公公交代了一句,便转身跟着小童离开了。

    “主子,要跟去看看吗?”

    屋顶上,主仆两人旁若无人的看着远去的国主。

    满宫的护卫和暗卫都没发现两人。

    身着暗红色衣衫的男子看着远去的人,点点头。

    国主跟着小童来到了一条小路。

    小路的尽头是一个水潭,平时这里都是祭司的独有领地,旁人不得入内。

    小童走到水潭前,拿出了个什么东西。

    然后尚行渊就看到那水潭像是被什么东西给一分为二。

    满潭的水都被整齐的分成两半,露出了一条直通潭底的台阶。

    “国主小心台阶。”

    小童走在前方,同时不忘提醒尚行渊看路。

    台阶很长,走了许久都好像还在原地。

    若不是周边的温度越来越低,尚行渊怕是要以为自己在原地踏步了。

    到了尽头,一扇水门出现在面前。

    此时周围的温度已经逼的他不得不运转灵力保暖了。

    小童直接穿水门而过,尚行渊跟在后面。

    虽然惊奇,但是惊的不是这些机关,惊得是这些机关出现在宫里。

    眼前再次恢复清明时,尚行渊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祭司。

    以及,眼前的冰室。

    缓步上前,“祭司大人找本主何事?”

    祭司站起身,缓步深入冰室。

    “国主并未死,要见您的也不是本祭,而是国主。”

    说着停在了冰室最里面的一座冰棺前。

    尚行渊听着祭司大人的话,心里先是疑惑,然后又是惊讶,最后回归平静。

    皇父那般自私的人,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个后手。

    只是不知道这次又是以多少人的命为代价。

    “国主,国主来了。”

    祭司在冰棺前停下,说着有些奇怪的话。

    尚行渊顺着祭司的视线往冰棺里看了一眼,就看到了里面那个浑身被泡在黑色液体里面的东西。

    若不是那双眼睛太过熟悉,尚行渊真的以为祭司大人是在跟他开玩笑。

    冰棺里的前任国主看到自己的儿子,眼里没有关心,只有无理由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