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看这书呢!”
阿软看的正入迷,手里的书突然没了,心情自然是不大舒服。
面对临诘的话,只是夺过了那本书,继续翻看,现场证明:她就是看这样的书。
临诘想到刚刚那本‘哄男子开心十八式’就有些头疼。
同时心里升起了一阵危机感。
这小丫头看这书,莫不是喜欢上了那个野男人?
想起自己刚刚还在外面给她解决麻烦,顿时觉得自己得跟这小丫头好好聊聊了。
再次夺过了阿软手里的书,正面对上阿软看过来的视线。
阿软轻皱了眉,冲着临诘道:“还我!”
说着便伸手去夺,却扯到了腿上的伤。
瞬间疼的脸就有些扭曲,整个人一下子趴在了软塌上。
临诘一下子就没了闹的心思,忙把人给扶起来。
阿软把临诘的手拍掉,“书还我。”还是心心念念那本书。
她要赶紧把书里的方法都学会。
临诘却是把书放在了身后,笑意盈盈的哄着:“你告诉我你哪儿疼,我就把书给你,如何?”
对付这小丫头,临诘可是已经摸索出了规律。
你跟她来硬的不行,你硬,她就比你更硬;
但是只要你软下来,她立马就缴械投降。
果然,一听这话,阿软的神情变了变。
“膝盖。”
临诘依言看向阿软的膝盖,他刚刚也猜测是伤在腿上。
紧接着又问出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伤的?”
阿软却不配合了,有些不耐的看着临诘,“一个问题。”
临诘突的笑了,“好好好,一个问题就一个问题。”
反正他也能查出来。
说着把书递了回去。
见阿软一拿到书就看的入迷,临诘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酸酸的。
总感觉,属于自己的东西,要被人夺走了。
试探性的问道:“你看这书,是要哄哪个男子开心,嗯?”
语气还是漫不经心的,强装不在意。
阿软头都没抬,又翻了一页。
顺便还把刚刚看的那一页折了一下,做了个记号。
临诘看的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了。
故意敲了敲桌子,引起旁边那个沉迷于学习的小丫头的注意。
见阿软看过来,临诘立马换上了带着些受伤的表情。
阿软在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把书放了下来。
“你今日来有何事?”
意思就是你赶紧说,我听着。
临诘也极其上道,立马开始讲故事。
“我有一个妹妹,前几日被一个男的给骗财骗色。
我那个妹妹很厉害,但是心思太单纯,被保护的很好;
一点都不懂外界的险恶,如今在府上寻死觅活的....”
语气微顿,很是沉重;
倒是恰好掩盖了他现场编故事的不自然。
反而因为他这说说停停的节奏给加了些情绪在里面。
阿软听完,沉默了许久。
不懂临诘跟自己说这事的目的。
难不成是让她出声安慰?
冷静分析了一下,道:“事已至此,你那妹妹该振作,去向那人讨回自己被骗的。”
临诘对上阿软那双眼睛,就知道她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再次开口,直接挑明,“男的都不可信,你还小,不要因为随随便便一个男的迷失了自己。”
阿软疑惑的看了一眼胡言乱语的临诘。
难不成是被妹妹的事刺激到了?
书上说人受刺激了会胡言乱语。
越看临诘,阿软越觉得自己猜对了。
这个时候要怎么说来着?
哦,对了,书上说这时候要委婉前进,免得人受到更大的刺激。
“临诘,睡觉包治百病,你该回去睡觉了。”
说完还点点头给予自己刚刚那句话以赞成。
临诘张了张嘴,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他俩说的完全不是一个事。
而且这小丫头是从他哪句话理解出来他生病了的。
再次看了一眼那本‘哄男子开心十八式’,心情更加郁闷了。
问了半天都不知道这小丫头是被哪个男的给迷了魂儿了。
站起身,冲着阿软再次叮嘱:“你就记住我说的话,男的没一个好东西,都是坏人。”
像极了,一个老父亲。
说话时手掌覆在阿软的膝盖上。
片刻后拿开手,温声道:“动动,还疼吗?”
阿软看了一眼临诘,然后活动了下自己的膝盖。
摇摇头,“不疼,谢谢。”
临诘却是不理会阿软的道谢,很是生气的转身就离开了秋千院。